说你像娘亲,说的是气韵,可不是什么唠叨。”
虽然他说的确实就是那个意思,但承认是肯定不能承认的。
少女翻了个白眼,“假话说的一点都不走心,好歹稍微装装样子。”
“若要走心的说辞,我怕你又要掉珍珠,娘亲的唠叨我如今可不敢怀念。”郭疏寒目光轻柔地看着荷儿,声音温醇。
荷儿神色僵了一瞬,默不吭声的继续整理身边的竹简,半晌才极为不爽的说道:“你要再敢拿这种话当说辞,我一定咬死你。”
“并非说辞。”
“我不信你!”
郭疏寒忽然有些无奈。
有些话哪怕他说的再真,但次数多了,也就失了真。
看样子,该考虑换一种方式了,傻姑娘长大了,如今真是不好忽悠了。
“你要去见那位陈节帅?”荷儿忽然问道。
郭疏寒回过神来点了点头,“再不动身,可就晚了。”
“为何不见王伯伯?”
“他,跟我做了不一样的选择。”
荷儿呆了一下,“以王伯伯的为人,肯定不会和阮玉昌这些奸佞同流合污,他要以死报国?”
郭疏寒面对这个极尽聪慧的妹妹略显无奈,什么事都瞒不过她,让他这个当兄长的很没面子,悠悠轻叹一声,郭疏寒说道:“所以,我到了杏林镇还要想想办法保王兄一命……还有,喊他兄长,都与你说了多少次了。”
很多年了,他们兄妹二人在王彧面前各论各的。
荷儿怎么劝都不听,始终坚持以貌取人。
“他年长,又显老,喊他兄长,显得我也很老!”荷儿嘀咕道。
依旧是与以往一模一样的说辞。
郭疏寒:……
劝了一句不见效果,郭疏寒无奈鸣金收兵。
这样的事情都上演无数遍了,她不听也只能这样了。
“听说那位陈节帅虽然对百姓甚好,但其本身是一个狠辣无情的人,对待敌人尤为残忍。听说,他动辄就把敌人的首级砍下来当球踢,玩腻了就拿去堆京观,可有此事?”荷儿问道。
郭疏寒摇了摇头,“他确实喜欢筑京观,也喜欢把敌人赶尽杀绝,但有没有喜欢拿敌人的首级来玩这个癖好,我可不知。”
荷儿低头整理着竹简,眉宇间悄然笼罩上了一层忧郁,轻声问道:“兄长,我们此去……会有危险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郭疏寒心里也没底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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