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,下官观他们言行举止,这两拨人似乎极为不对付。”
“下官猜测,宴州驻军应该发生了内乱。此番朝廷兵马南下,名为征讨不臣,也就是找侯爷的麻烦,但实际上,以下官观之,他们恐另有图谋。”
“此次朝廷兵马南下,奉的是严晏之令,此獠如今已毫不遮掩自己的狰狞面目,公然派兵围堵宫城禁省,反骨已露,他派兵南下又怎会真正为朝廷效力?不过,这些事他皆做在了明面上,想必阮玉昌也不会心甘情愿。”
“故下官猜测,宴州驻军眼下已分裂成了严晏系与阮玉昌系,他们的共同目的,皆是南越郡。”
陈无忌颔首,“郭府君猜的不错,类似的消息,我也有所耳闻。正因如此,我暂时按下了行军速度,打算在杏林镇等一等,看看他们要做什么。”
“侯爷高见!”郭疏寒拱手。
“严晏系与阮玉昌系兵马眼下已兵戎相见,迟早会生出乱子,侯爷坐山观虎以待良机,实乃良策。”
他说的很含蓄,基本没有表现任何自己的见地。
而陈无忌也听出来了他的含蓄。
初次见面,连投靠到底是真还是假都难以分辨,含蓄是情理之中的。
“不知郭府君打算怎么做?”陈无忌见他迟迟不说最重要的东西,索性主动问了出来。
郭疏寒说道:“禀侯爷,下官既决心追随侯爷而来,自是听令行事,侯爷命我向东,我便整顿兵马向东,侯爷命我攻城,我便率军攻城。”
“郭府君先前未做谋划?”陈无忌疑惑问道。
“下官的谋划只是如何见到侯爷,又如何向侯爷表达下官的忠诚,至于其他的,侯爷肯定会为下官做主。”郭疏寒笑了起来。
“说来也不怕侯爷笑话,下官虽然统兵多年,但对战阵之事只是一知半解,也不敢贸然做什么决定,免得贻误了侯爷的大事。”
他这一番话,让陈无忌彻底信了这位不是跑来给他挖坑来的。
“郭府君这般坦诚,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,我不打算这么快就进攻宴州。”陈无忌说道,“朝廷兵马已在宴州咬起来了,肯定要给他们一个狗咬狗的机会,我若一动,他们恐怕会短暂合盟。”
“得郭府君之助,本侯如虎添翼,但奉贤州远在北部,中间隔了一座安塞州,却不利于接下来的战事。不知郭府君对安塞州上下了解多少?”
郭疏寒摇头轻叹了一声,“不敢欺瞒侯爷,安塞州刺史王彧乃是下官多年的挚交好友,在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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