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勒没有等李乞臣发号施令,说完他想说的话,就用力一扭马头,反方向朝着身后的追兵扑了过去。
李乞臣一把摘掉面甲,用力抹了把脸,“我可去你阿妈的,你这厮从来就喜欢说大话,那些腰大屁股大的女人没有那么好的滋味,劳资试过了!”
他愤怒地抓起挂在脖子上的骨哨,憋红了脸再度吹响。
哪怕他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但骨哨的声音其实并没有大多少。
……
陈无忌看着逆向而来的敌军骑兵,非常残忍地笑了。
“还想玩壁虎断尾这一套,你以为就你会分兵吗?我让你们这帮奸诈小人看看,什么叫真正的骑兵。”
哪怕窥探到了敌人的目的,陈无忌也没有下令变更战术。
而是将这个决定权交给了各营。
不过,战事打到这个程度,他的命令早已无法及时送达。
哪怕战场上的局势,他的眼睛看到了,可等命令传达下去,局势早已变化了,索性还不如彻底不说,交给各营去自主应对。
妹勒将自己的两百余部下分作了三股,义无反顾的踏上了赴死之路。
他们最先接敌的,是紧随其后的奎宿营。
陈邦也做了跟陈无忌一样的事情。
什么话都没说,任何命令也没给部下,只是一头撞了上去。
虽然月色挺亮的,但这个亮度不足以让急速奔行的将士们看清楚旗语。
看不见旗语,又听不见号令,唯一能号令部下的,就只有一件事。
他这只领头羊的带头作用。
今天晚上其实本来也一直都是如此。
陈邦反手握刀,凶悍的砸向了迎面冲着他扑来的视死如归的回纥骑士。
砰!
一声闷响,那名骑士如软绵绵的面条倒挂在了马背上。
哪怕他都被打晕了,但依然神奇地没有摔落下马。
更神奇的时候,那匹跑的都快变形了的战马依旧在带着背上的面条人在冲锋,跑的义无反顾,跑的视死如归。
陈邦扭头看了一眼,神色微怔。
“这帮孙子可真够丧心病狂的,居然把骑兵和战马绑在了一起。”
念叨了一句,陈邦扯着嗓子大吼,“都他娘的用刀背,打这帮玩意刀背比刀刃更好使,别他娘的把刀刃给劳资砸坏了 ,那玩意很贵!”
陈邦喊的很用力,可惜周遭的声音太过于混乱,也就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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