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你管不着。”老憨追问:“这几天你死哪去了,哪都找不着你。”春心说:“我根本就没走远,我在姑子庙待着了。”老憨嘻嘻笑:“让菩萨给教育好了吧?这回想明白了吧?”春心乜斜着眼睛:“我要出家庙里不收,不的我才不回来呢!”老憨念叨:“这十来天你不在家,我们没耽误吃没耽误喝。”春心狠狠地剜了他一眼,二老狠、三旺看父母斗嘴,只顾傻笑。春心说:“你不用拿话气我,若没有育梅,你会哄孩子?你能吃上饭?”老憨拉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:“不会哄孩子,还不会让他哭。不会做饭,还不会走着吃。”
“你们公母俩吵吵啥呢?进院子就听见了。”随着说话声,艾国林进了屋,春心立刻笑脸相迎:“哎呀,亲家公,你咋来了呢,育梅和魁子成亲后,你这是头一次来呀!”老憨打量亲家公,见他腰系子弹袋,背着一杆撅把子猎枪,问道:“大眼珠子,咋还背着枪呢?”
艾国林将子弹袋从腰上解下,连同撅把子猎枪往条琴上一放,就坐到炕梢炕沿上:“我从北道来的,趁着上长发村办事,顺脚到亲家看看。两小孩成亲我没到场,心里始终不是个滋味儿。虽然我也是从咱孟家窝棚出去的,对姑爷子也了解。但是,女儿结婚毕竟是大事,可自己却没有尽到当爹的责任,一想到育梅这些年受的苦,我更是多了一份自责。本以为闺女婚后必然会领着女婿亲自登门,但盼了好一阵子也没盼来人影,知道这是闺女还在跟我怄气,只好亲来一趟。背着这杆撅把子猎枪,走夜路壮胆儿。”
春心赶忙把西屋小两口叫了过来,招呼黄士魁认老丈人,黄士魁看了一眼坐北炕沿不吭声的妻子,毕恭毕敬地叫了一声:“大爷儿。”艾国林鼓了鼓大眼珠子:“你叫我啥?”黄士魁急忙改口,声音却不大:“爹。”艾国林故意绷着脸:“像蚊子哼哼,我没有听清。”黄士魁知道岳父是在逗他,便抬高了声调,又叫了一声。艾国林这回满意了,爽快地应下,嘱咐女婿要好好待育梅,不等魁子承诺,春心笑道:“我家魁子懂事儿,这你都不用担心。”
艾国林笑了:“我家育梅是个把家虎,如今又有工作,魁子娶了育梅是他的福份。”说着,看了一眼低着头的育梅,从怀里掏出一对圆镜子:“育梅小时候没有镜子照,曾缠着让我买却始终没有买上。她结婚我也没参加上,特意给她一对镜子留个念想。”说着回手把一对镜子放在了条琴上。
春心替小两口打圆场说:“你也别怪俩小孩儿,她们岁数小,想的不周全。也是我们当老的考虑事情不周到,拉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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