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沙瑞金不舍得让陈哲兼任,就让钱卫国兼任了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:“到了我这里,情况又有变化。陈哲要当省长,许继业要当副书记,再加上其他的常委,名额已经很紧张了。而且……”
宁方远看着祁同伟,语重心长地说:“我想把政法委独立出来。不是说不重要,而是要让它更加专注于业务工作,而不是整天陷在常委会的博弈中。”
这话说得冠冕堂皇,但祁同伟听出了其中的深意,宁方远不想让政法系统在省委常委会中有太多的发言权。这既是政治考量,也是稳定的需要。
不入常委的政法委书记,虽然权利不小,但少了一个最重要的省委常委会的投票权,甚至可能没有参加省委常委会的权利。
办公室陷入了沉默。窗外的寒风呼啸而过,拍打着窗户,发出呜呜的声响。
祁同伟的大脑飞速运转。两个选择现在完全不同了:
政法委书记——不入常委,实权有限,未来晋升空间也有限。而且他一直在政法系统打转,未来的路会越走越窄。毕竟政法系统的正部级岗位太少了,除了政法委书记本身是副部级,往上的路几乎被堵死。就算他干得再好,最后可能连个正部级的退休待遇都是奢望。
省委秘书长——虽然排名靠后,但毕竟是省委常委,有投票权,能参与省委的重大决策。而且秘书长是为书记服务的,如果服务得好,得到书记的信任,未来的发展空间反而更大。更重要的是,秘书长这个位置可以跳出来,以后可以去当组织部长、宣传部长,甚至常务副省长。在省委常委的位置上都兜兜转转,以他还有十几年的政治生命,最后看苦劳也差不多能给个正部级的退休待遇。
这个选择,关乎他未来十几年的政治生涯,甚至关乎他最终的结局。
宁方远没有催促,只是安静地等待着。他知道,这个决定对祁同伟来说很重要,需要时间思考。
祁同伟闭上眼睛,脑海中闪过一个个画面:他刚当公安厅长时的意气风发,处理侯亮平案时的惊心动魄,与陈阳破镜重圆后的幸福,儿子出生时的喜悦……
他想起了陈阳,想起了祁钰阳。他要为这个家,为儿子的未来考虑。
如果他选择政法委书记,可能短时间内权力更大,但从长远看,路越走越窄。如果他选择省委秘书长,虽然短期内可能不如政法委书记风光,但从长远看,发展空间更大,未来的可能性更多。
思考了大约五分钟,祁同伟睁开眼睛,眼神变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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