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不经意间,旁敲侧击,试探开口:
“世女所说,我大概懂了,此番确实承了侯府偌大机缘,不胜感激。”
“但正所谓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。”
“我既与这位前辈有着缘分,自然想要打听打听,有关于他的更多事迹。”
“方才世女曾言玉京之中,有一座‘镜湖书院’,与这位夫子颇具渊源...”
“不知有何法子,才能踏入其中,里面又有何等机缘,是否有着与这位夫子相关的事物、传承?”
自从第一次编写命书,尝到甜头,季渊自然对能够继续描绘的‘媒介’之物,念念不忘。
如今逮着机会,当即便想刨根问底。
毕竟只需彻底编写成篇,完成一道‘身份烙印’,就能将其中所留下的一切痕迹,无论神通、术法、武学、宝物...皆具现为真实。
这一点实在诱人,由不得季渊不心动。
闻言,顾星烛略作沉吟:
“镜湖书院,乃是圣上开辟大业之后亲自建立,距今为止不过数十载,所以不似那些出过编纂‘四经’的圣贤之所,要来得底蕴深厚。”
“可架不住‘名与器’如今皆归大业所有,而大业又是圣上乾纲独断,故此她老人家金口玉言,口含天宪,为其批字‘儒脉第一流’后...”
“就算是自古文风盛行的齐鲁大地,自诩四经正朔,惯会‘以德服人’的学脉、学阀,见此情形,也只能捏着鼻子认了。”
“而作为大业的最高学府,哪怕是一郡贵种,一州门阀,也只有举荐之权。”
“至于最终能否进入,还要看那些得享大业气数的‘大学士’们,是否拍板、敲定。”
“刚巧,若是出身我‘万年侯府’,便有举荐入内进修的机会。”
“我此前说了,要请父侯、母亲收你为‘嗣子’,只要列入宗册,自然就能享有举荐之权,拥有踏入‘镜湖书院’的机会了。”
“不过归根结底,还是要你自己有底子,不然也没资格踏入。”
说完,顾星烛抬眸望向书楼外:
“正好。”
“出了方才那场动静,想来父侯应该也想见一见你。”
“走吧。”
...
李明昭好像做了一场很长的梦。
在梦里,她再度回想起了宛若‘噩梦’一般的幼年。
那是即使到了今日,她也不愿回顾的往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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