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还未说完,便被老人手持烟枪,毫不客气的对着脑袋,便来了一下:
“什么你徐家,你徐家。”
“老夫当年起于微末,黔首出身,自跟随‘都督巴蜀,蹶灭两朝’的晋王阁下出关征战,因着每战先登,坑杀无数将兵的狠厉骁勇,这才受圣上封赏,得了今日功业。”
“如今,甚至尚不足百年。”
“百年之家,真要算起来...在齐鲁、江南那等讲究门第,龙蟠虎踞之所,连个乡族都算不上。”
“没有那种千载门阀,累世仙家的底蕴,张口闭口就是门户之见...”
“老夫若是没了,这家业也断不会交到你手里!”
武安侯徐秦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眼前儿子徐安,语气之中带着教训。
而一侧,眼见儿子被教训,那位老太君也忍不住开了口:
“可话虽如此,今日破虏吃了这么大的亏,他可是你亲自培养,希望继承衣钵的三代嫡子,被世人称作‘小武安侯’...”
“如若武安侯府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,外人又当如何看待?”
两人的言语入了徐秦耳中,更是叫他皱眉不已,听得心烦意乱:
“早便说在外莫要这么张狂,莫要这么骄横,非不听,这下惹到祸端了吧?”
“这赤县神州的水深得很,都以为大业坐了天下,可若真是海晏河清,四海升平,又哪里会有那么多的乱子!”
“就冲你这份脾性,栽个大跟头,再多打磨打磨几年性子,也不一定就是坏事!”
徐秦哼了一声,令徐破虏将今日来龙去脉,悉数讲了一遍。
待到听完。
这位老武安侯眉头更是紧皱不已。
此时他看向自己这孙子的目光,如同是在看着一个傻子,眼神充斥着不解:
“老夫三年不见你,叫你在九边磨性子,原本以为你会有所长进...”
“可现在看来,简直就是大错特错!”
“万年侯府的顾星烛,你好死不死的,非要卷入她的事情做什么?”
“就因为你小时候,老夫和‘老万年侯’顾仁熟络,两家来往多些,便叫你记挂到了今天?”
闻言,徐破虏脑海间气血上涌,刚想回上一句自己两人从小相识,打小便对她有着好感,想要求娶,顺带借得几分气数修行有什么错...
但话到嘴边,却又不由神色痛苦,抚住额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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