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爷爷。”
这时,门外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太子朱標黑著脸进来。
他身后跟著的內侍捧著厚厚一摞弹劾奏章,最上方那封隱约可见“朱棣擅权”“马天乱法”的字样。
吕本整了整官袍,朝著朱標深深一拜:“参见太子殿下。”
朱標抬手:“岳丈,你的吏部,也有官员被老四抓走了?”
“正是郑辰大人!锦衣卫手持燕王驾帖,臣连的尚书印都不管用。”吕本苦笑著点头。
“老四越发放肆了!”朱標来回踱步。
吕本满脸忧愁:“殿下息怒。如今六部半数衙门被搅得鸡犬不寧,如此下去,百官人人自危,还怎么处理政务?”
“孤会去稟报父皇!”朱標深深皱眉。
“就怕陛下被他们蒙蔽啊。”吕本压低声音,“燕王手握锦衣卫,国舅深得陛下信任,他们一口咬定官员通敌,谁能分辨真假?”
朱標面色微变,沉思一会儿道:“传孤的令,把燕王和国舅叫来东宫!”
太监刘公公躬身领命,急急去了。
“殿下,你先缓缓。”吕本躬身道。
没多久,马天和朱棣到了。
朱標立在暖棚下,面色阴沉,听到脚步声才缓缓转过身。
“拜见太子殿下。”朱棣躬身一拜,马天则只是隨意拱手。
朱標声音冷冷:“老四,这几日你抓了多少人?”
“回殿下。”朱棣垂眸,“加上金炯,共计十九人。”
朱標再问:“这十九个人,哪些是证据確凿的?”
朱棣頷首:“都是!”
“攀咬出来的证据,也算是证据?金炯的姐夫李新是反贼,他的帐房就该连坐?那吏部郑辰与金炯较好,也是通敌?”朱標越说越怒。
朱棣低著头:“大哥,这些人要么隱匿田產,要么私改帐册,哪一个不是证据確凿?”
“金炯在詔狱挨了三天,十指尽断才画押的供词,这就是你说的证据?”朱標从袖中抖出一份血书,“上面说锦衣卫用烙铁烫穿肩胛骨,逼他承认私放反贼。这就是你说的“確凿”?”
马天上前一步,声音如冰:“太子殿下,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。”
“陛下说过。”朱棣接话道,“锦衣卫掌巡察缉捕”,许便宜行事”。
“”
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。
“你拿父皇来压我?”朱標胸口剧烈起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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