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毛主任说了,津塘站这副担子,就交给你了。好好干。”
余则成深深一躬。
“请王秘书转告毛主任,卑职一定尽心竭力,不负栽培。”
王秘书走后,余则成站在办公室里,环顾四周。
这是陆桥山坐了半年的办公室,也是马奎曾经觊觎过的位置。窗外那棵老槐树的叶子落尽了,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蒙蒙的天。
他走到窗前,看着院子里那些来来往往的人。
有人朝他点头致意,有人假装没看见匆匆走过,有人站在远处交头接耳。
余则成知道他们在想什么——一个管档案的,怎么就突然爬到了副站长的位置?
可他不在乎。
他在津塘待了快十年,什么风浪没见过?马奎死了,李涯死了,陆桥山也死了。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人,现在都躺在棺材里。
而他余则成,还站在这儿。
“余副站长。”洪秘书敲门进来,脸上堆着笑,“站里的事,您有什么吩咐?”
余则成转过身,看着他。
“洪秘书,你跟吴站长多年,站里的情况你最熟。以后日常事务,还得你多操心。”
洪秘书受宠若惊:“余副站长客气了,卑职一定尽心。”
余则成点点头,走回办公桌前坐下。
“把最近三个月的卷宗都拿来。我要从头看一遍。”
洪秘书应了一声,退了出去。
余则成靠在椅背上,望着天花板。
陆桥山死了,他上位了。
可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南京那边,毛人凤在看着他。
津塘这边,那些陆桥山的旧部在等着他出错。
九十四军那边,周应龙虽然进去了,可那帮人还在。
他得小心,再小心。
傍晚,余则成回到家。
翠平正在做饭,见他进来,擦了擦手迎上来。
“则成,听说你当副站长了?”
余则成点点头,把公文包放在桌上。
翠平看着他,欲言又止。
余则成知道她想说什么。
“翠平,晚上早点睡。明天还有事。”
翠平点点头,没再问。
夜深了,余则成躺在床上,望着天花板。
陆桥山死了,李涯死了,马奎死了。
下一个,会是谁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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