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子拿真金白银去投资,去支持,你们直接要我整个人洗干净,踹进锅里,吃干抹净。
我屮艸芔茻,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。
窗外的凤凰木花瓣在风里飘落,一片一片,像小火苗从枝头坠落。
然后他呼的一下子站起身,走到电话机前。
“接台北。孔令坎。”
阿豹拨通了号码,把话筒递给他。
电话那头响了几声,传来孔令坎慢条斯理的声音。
“龙先生?久仰久仰。吴敬中在我这儿挺好的,吃得好睡得好,您别担心。”
龙二的声音平静,但握着话筒的手指关节泛白。
“孔令坎,你把人放了。有什么条件,跟我谈。”
孔令坎笑了,直接呼全名,没一点恭敬,一个商人,这么大胆子,孔令坎笑声里带着那种与生俱来的傲慢。
“龙先生爽快。那我就直说了——南洋航运的经营权,我们孔家要了。您保留三成股份,分红照拿。以后台湾这边的物资运输,由我们孔家统一调配。您的船队,得听我们安排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给龙二消化信息的时间。
他觉得龙二该知足,自己只拿走七成,给他留下了三成,多大的恩赐啊。
孔令坎甚至觉得自己年龄大了,心软了很多,他没去巧取豪夺的逼着龙二拿出所有家财,没有破家灭门,没去让龙二的亲人跪着求自己饶命,自己简直太仁慈了。
“龙先生,您在商场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应该明白一个道理——在台任何地界上,没有后台,生意做得再大也是块肥肉,在台湾,没我们孔家的点头,谁的生意都做不成。吴敬中是个明白人,他知道该站在哪边。您也该知道。”
电话那头,龙二深吸了一口气。
然后他爆发了。
“孔令坎,你算个什么东西?!”
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,从话筒里劈过去。
“你在上海滩的时候,老子在津塘跟日本人玩命!你在重庆躲防空洞的时候,老子在华北给戴局长搞情报!你孔家靠着宋家的裙带爬上来了,就以为全天下都是你们碗里的肉?”
他喘了口气,声音更冷了。
“你扣押吴敬中?你他妈知道吴敬中是什么人吗?他在黄埔出身、军统二十年,常凯申的学生,戴笠的嫡系,蒋建丰的同学。你动他一根手指头,蒋建丰第一个不答应!”
电话那头,孔令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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