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说如此,宋沛年这个选址也是很有讲究的,这片区的风水磁场很好,人流来往也大。
今天这里是在街边乱摆的一个,说不定很快就会被城管给赶走,宋沛年思考要不要租一个楼间巷道,摆一张桌子当自己的固定摊位。
正打算去租一张办公位,就看到秦老板带着一中年男人朝他走了过来,精瘦的男人笑成了弥勒佛,“大师,生意好啊。”
宋沛年笑着点头示意,目光落在与秦老板随行的人身上,不自觉蹙起了眉头。
秦老板注意到宋沛年的视线,没忍住叹了一口气,对宋沛年介绍道,“大师,这是我兄弟窦忠。”
说着将窦忠拉到了一边,很是惋惜道,“我这兄弟是个苦命人,和他老婆一共生了四个孩子,死的死,疯的疯,失踪的失踪,唯一在身边的那个现在都还在病房里住着...”
被秦老板拉着的窦忠闻言表情黯然,了无生气地垂下了头,很是落魄伤心的样子。
秦老板絮絮叨叨说了许多,“他家大女儿都养到十七了,说没了就没了,报了失踪,但是一直没有找到人。二女儿十四岁那年不知为何跳了楼,警方说是失足,但我看不一定...”
“三女儿现在十五岁,莫名其妙疯了,被送到了精神病院。还有四女儿也是出了车祸,一直没有找到肇事者,现在还在医院昏迷不醒...”
被揭开伤疤的窦忠沉默地站在原地,眼神空洞,仿佛灵魂被抽走。
秦老板安慰似地拍了拍窦忠的肩膀,“这些年我这好友也找人看过,那些大师都说他家的风水不好,以至于不停搬家,还迁了祖坟,奈何一直收效甚微。”
说罢看向宋沛年,面带恳求,“大师,你给看看呢。”
又道,“我这好友其实都不抱希望了,还是我硬拽着他来的。”
窦忠闻言抬起头,看向宋沛年的同时扯出一抹牵强的笑,“不好意思,给大师你添麻烦了。”
宋沛年又上下打量了窦忠一眼,男人面容老实愁苦,可是宋沛年怎么看怎么不对。
笑着道,“窦老板一家靠什么为生呢?”
窦忠苦着一张脸不语,倒是秦老板叹气道,“家里孩子都这样了,哪还有心思工作?”
窦忠也点头苦笑道,“真的全靠秦老板这些朋友们扶持,若不然我家四囡...”
说罢就想笑,可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,如同一把钝刀割在心上。
宋沛年闻言点了点头,视线扫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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