垫好几天了,只等明天把宋石松的眼药给上完。
现如今揪官员的小辫子,不是贪了就是结党营私了,于宋沛年来说还是很好揪的。
宋沛年都不用拿到账本,只需在练兵场转一圈,再打听到这次户部给批的银两具体数额,就能知道这次修缮练兵场有没有贪。
修得那个完蛋玩意儿,一看就是大贪特贪了。
好似你家门口修了两座一米高的石狮子,然后报账说用了三千两银子,稍微有点儿智商的都知道这银子没有花在石狮子上。
果然,宋石松闻言面上一片心虚,虽然他在极力遮掩,但还是被宋沛年一眼看穿,顺便又送给他几声冷笑。
宋沛年四下扫视一圈,弹了弹落在袖子上的发丝,漫不经心道,“我上次不是给宋大人说过吗,别随意招惹我和母亲。”
“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在我这里是不存在的。”
“我和母亲不痛快,那么大家都别痛快了。”
宋沛年又冷笑一声,这才施施然离开。
身后再次响起了很是熟悉的瓷器破碎声,还有一声高过一声的叫骂声。
宋沛年觉得他真的太善良了,还提前给宋石松提个醒,让他有所准备,又给了他很多选择——
要不贪污有度,最后吃一个不算重的挂落,罚几年俸禄,再将贪污的银子给吐出来。
要不得罪上峰或是下属,将所有的责任给推到他们的头上,落一个官官厌弃的下场。
至于宋石松将所有罪责全都揽到自己身上?
呵,宋沛年想都不用想,没那个可能。
宋沛年轻轻甩着腰间的玉佩,砸吧,尽情地砸吧,等他彻底不受这侯府的控制,不受宋石松一人犯罪一家子连坐时,他可就没这么善良了哦。
-
-
-
“哎哟,这些东西不用带,府里都有的,回京后也用不上...”
孟得益看着花家人恨不得将房顶上的破布都给掀下来带上,连连劝说让他们不必带这么东西,这些东西在路上都是累赘,以后都用不上的。
可是花家人却并不觉得这些是累赘,在他们的眼里全都是家当。
花老爹指着摆在院子里的东西,对着孟管家笑嘻嘻道,“孟老弟,这就是你不懂了。”
“喏,那个坛子可是几十年的老坛子,我们从老家背到这里的,用这坛子腌的咸菜都要比别的坛子腌得好吃。”
“这个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