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事情的轨迹不是如前世这般。
宋劲秋没有走丢,阿年没有被换给孟夫人,他随宋石松和林云儿去了边关。
这时候的他还在边关。
没有关系,我再去找他。
我真的想要快些见到他,见见还是小鸡仔的他,届时我一定要让画师多画几张他此刻的样子,等以后他成为了臭狐狸我就用这个当把柄拿捏他。
哈哈,想想就开心。
我寻了个理由,一路前往西北,然后在漫天风沙中见到了他。
他眉目稚嫩,身形单薄,同同窗们一起嬉笑打闹出了书院,如同走出书院的每一个普通的少年郎。
我借故同他认识,但是——
好奇怪。
我没有见过十三四岁的阿年,但是面前的他却让我没有一丝丝熟悉感。
一样的音容笑貌,但我总感觉不是同一个灵魂,不是我认识的阿年。
难道是生活轨迹发生改变,人也会发生改变吗?
我同他一起去茶楼听戏、一起骑马、一起看同样的书、一起谈论时事...
一点都没有上一世我同阿年相处时那种欢愉的感受。
或许我还不熟悉十三四岁的阿年吧,说不定等他高中状元之后我就熟悉了。
现在他还无法与我并肩作战,那么我将用上一世他对我的教导去面对不久后的风雨。
我在京城等他。
扫平一切障碍等他。
只是最后,那一年的状元不是他,他高中了进士,又被我强留在翰林院。
我寻借口让他替我讲经史,他认出了我是多年前就与他相识的人,也是每一年都回去见他一面的人。
我以为我会听到不一样的故事,好可惜并没有,他同所有的侍讲,照本宣科讲完了一篇经史。
我问他这些年有遇到有趣的事儿吗?
他想了又想,说没有。
他走后,我又问两辈子都陪在我身边的大内侍,这世界上真的会因为际遇不一样,性格思维习惯发生这么大的改变吗?
那为何宋劲秋的性子还是同阿年讲的那样,一看到字就头晕,人也憨憨的,一点眼色都不会看,心大的不得了。
大内侍想了半天,最后回了我几句似是而非的屁话。
祭祀时,我依旧将脚下的门槛给踢飞,我等到了章老狗的嘲讽,但是我没有等到他的维护。
他像是一座石像,同别的臣子垂头站在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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