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两人站在床边大有一副不甘休的样子,沈明棠实在觉得无奈。
她抬手捂着胸口,佯装似的咳了两声。
“你怎么样?”秦梧桐立刻回过头,不复刚刚的冷声冷气,瞬间转为温和。
沈明棠盯着他这又陌生又亲近的脸,小声道,“表哥,我想睡会儿。”
秦梧桐刚想点头,就听旁边的萧北砺开口,“你先歇着,本王让玉嬷嬷进来陪你。”
说罢,他一手扯着秦梧桐的脖领子,像是领鸡崽子一样,领了出去。
这场面到底是有几分滑稽。
沈明棠不敢笑出声来,生怕震得伤口疼,可她强忍着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玉嬷嬷进来时,就见到了一张憋得通红的小脸。
她不知道什么缘故,忙问,“姑娘这是怎么了?”
沈明棠勉强憋着笑给玉嬷嬷讲了一遍。
玉嬷嬷也想笑,可见她憋得难受,到底是忍住了。
两人在屋里静坐了好一会儿。
沈明棠主动转了别的话题,“不是说纸鸢去接萧老大夫了,怎么没见萧老大夫?”
她没有见过这个给萧北砺解毒的萧老,可有关于萧老的事迹,她也听过。
年轻时候的萧老在太医院里任职,医术极其高明,后来一路做到了太医院院使的位子,可惜的是,他性子刚直,得罪了当时还是宠妃的太后娘娘。
其中的缘故无人知晓,太后要杀了他,不知怎的又将他放了。
再后来,萧老的踪迹无人得知。
不过,她比旁人多知道的一点点是,萧老此生就收了一个徒弟,便是纸鸢。
玉嬷嬷正要给沈明棠喂水,听到她问这个,不由得笑道。
“原本是接回来的路上了,可王爷急召纸鸢,她这不就先回来了?”
沈明棠又关心,“他是一个人在路上?”
“纸鸢给他留了几个侍卫。”玉嬷嬷回答她,只是说完这,她又叹了口气。
玉嬷嬷略有忧愁,“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给王爷解了毒。”
她曾见过几次王爷毒发时候的模样,甚是吓人,这都不是重点,重点是再发一次的话,王爷性命堪忧。
如今的王爷,脸上丝毫血色都没有,那副身子看起来与寻常人无恙,是因为纸鸢的药顶着。
当然,这些话她也没有讲给沈明棠听。
沈明棠不知道她现在惦记的后果可怕,她想了想劝道,“王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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