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,如何会叛国,即便人要犯错,总也得有个动机,老元帅何须如此,温衡更不可能,他刚拜入老元帅门下没多久,绝不会做出这种事。”
温太师哼了一声。
“就是因为他战功太多,欲望才会变得更大,一旦得不到满足,就会生出别的心思,我知道温衡如今已是你陆相爷的东床快婿,可也要公私分明,金銮殿上,岂容你徇私舞弊!”
他一张嘴就扣下来一个大帽子,气的陆相爷脸色发白。
“胡说八道,分明是你与温衡有仇,得知他拜入许老元帅门下,便处处针对,如今又将手段用到国之功勋身上,你到底安了什么心。”
陆相爷为官多年,嘴皮子也不是让人的,尤其牵扯到自家的姑爷,自然豁出去了。
温太师狠声说道:“温衡是我的儿子,我与他能有什么仇,分明是你在挑拨离间,老臣身为朝廷官员,当以黑是黑,以白为白,是非对错,从不会因亲而心软,还请皇上明鉴。”
陆相爷紧跟着说道:“皇上,老臣不相信老元帅会做出此事,还请皇上明察,还许元帅与小婿一个清白。”
皇上昨晚喝了一夜酒,宿醉还未全醒,头脑昏胀得很,听到二人争吵,更觉头疼。
他揉了揉昏胀的太阳穴,问道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温太师将手上的认罪书入呈了上去,看到白纸黑字,以及两人的手押,皇上这才逐渐清醒过来。
“这当真是他人所写?”
陆相爷想张口,温太师已当先说了话,心中不由又急又气,一旦被动,便要陷入不断的自证,这边是先入为主的效应。
奈何皇上问话,即便是为臣者,也不能随意插言,陆相爷只能等着温太师说完。
众人也全都竖起耳朵听着,得知许元帅做出此事,都十分吃惊,也难以相信。
皇上也同样不信,奈何白纸黑字写的清楚,沉声问道:“他们俩人在何处?”
温太师看了一眼陆相爷,勾着嘴角说道:“老臣已命人将他们押到刑部问审。”
皇上将认罪书放到了书案上。
“先早朝,其他的一会再说。”
陆相爷心里忽上忽下,怎么可能签字画押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无论如何,他也不相信两人会叛国,简直没有道理。
眼下也只能等下朝之后,再与皇上求情。
转眼便到了正午,皇上刚宣布退朝,陆相爷便直往御书房,走出不远,就见到了陆夕墨与皇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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