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,安王把屋里伺候的人都赶了出去。
按理,来福也应该是要出去的,但是他如今充当的是桌子的角色,跪趴在安王轮椅的右前方,后背上摆着滚烫的茶水。
安王赶人的时候,正把茶水往他背上放,来福一步也不敢动,就这样留了下来。
安王似乎也习惯了来福只是一个物件,直接当他不存在,当着他的面打开书房的暗格,从里面取出一幅画来,用手细细描摹。
书桌太高,跪在地上的来福看不见画上是谁,却能感受到安王心情不好。
他只打起12万分精神,生怕安王拿奴才出气,他又要倒霉。
有句话怎么说来着,越怕什么越来什么。
他再怎么小心,安王的怒火还是烧到他身上,端起滚烫的茶水,往他背上淋下。
来福被烫的一个激灵,身子猛的一抖。
摆在他背上的茶杯茶壶,全部打在地上,四分五裂。
来福:“!!!”
来福手忙脚乱,想将茶壶、茶杯都捡起来,可是因为碎片太多,根本捡不完。
来福趴在地上,五体投地请罪。
安王轮椅缓缓靠近:“抬起头来!”
来福不明所以,不敢反抗。
他抬头看去,安王拿在手里的是一幅女人的画像。
等等!来福觉得,这画布上的女人看起来怎么有点眼熟?
还没等他想清楚,安王已经先替他解惑。
安王对着画像说:“母后,你看见了吗?”
“是良王一家害了我们母子。”
“儿臣没用,不能杀了良王一家给母后报仇,只能等良王夫妇自己把自己作死了,把他的儿子弄进王府,轻贱他折磨他羞辱他。”
“母后,你看,这就是曾经的良王世子。”
“他如今只能像狗一样,跪在儿子身边,任由儿子羞辱打骂。”
“儿子高兴了,让他做个物件。”
“儿子不高兴了,就送他下去伺候母后。”
来福大惊。
他跪在地上连连磕头:“安王殿下饶命!”
“当年奴才父王母妃调换皇长子时,奴才并不知情。”
“奴才也是受害者。”
“请王爷看在奴才的父王母妃已经伏诛的份上,饶奴才一命。”
“奴才愿为皇后娘娘早晚诵经祈福。”
他把头磕得“砰砰”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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