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嚣张。
“哎呦,我们好怕啊,怕怕啊。”
这话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,完全没把王昱涵的愤怒放在眼里,更没把所谓的“告发”当回事,在他们看来,有王贺民撑腰,什么张大人,根本不足为惧。
那个管家更是得寸进尺,蹬鼻子上脸,故意弯着腰,做出一副卑微求饶的模样,声音拖得长长的,带着夸张的委屈:“王公子啊,我们都怕你,求你了,别告我们好不好?”
他一边说,一边偷偷给旁边的家丁使了个眼色,眼底藏不住的得意与挑衅,那副虚伪的模样,让人看了只觉得恶心。
管家是笃定王昱涵拿他们没办法,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嘲讽。
王贺民看着王昱涵气得浑身发抖却无可奈何的样子,笑得更加恬不知耻,嘴角咧到耳根,眼神里满是戏谑与轻蔑,他慢条斯理地说道:“王昱涵,你要告的话,你会告我们什么呢?”
王贺民故意顿了顿,绕着王昱涵走了一圈,脚下踩着地上的碎纸,发出沙沙的声响,语气带着几分玩味。
“是告我来找小狗,还是告我不小心把你的这个木头棚子给你破坏了?”
说到“不小心”三个字时,他刻意加重了语气,满脸的不以为然。
紧接着,他又凑近王昱涵,压低声音,带着几分威胁与得意问道:“再说了,你知道谁看见我过来了吗?我说的是,我什么时候在这里啊?又有谁知道我在这里呢?”
王贺民的气息带着几分纨绔子弟特有的奢靡之气,眼神里满是笃定,认定了王昱涵找不到证人,只能吃这个哑巴亏。
话音刚落,底下的家丁们便齐刷刷地开口,声音洪亮又整齐,显然是早就串通好了的,语气里满是配合的戏谑。
“没有人见到。”
他们的目光一致投向王昱涵,带着幸灾乐祸的神情,仿佛在看一场好戏,看着王昱涵被气得无计可施,就是他们最大的乐趣。
哑奴秦淮仁,他心里清楚,在这个强权大于真理的封建时代,有权有势的人可以为所欲为,而像王昱涵这样老实又没有背景的人,被欺负了也只能忍气吞声,根本没有地方说理去。
秦淮仁太明白这个时代的残酷了,弱者在强者面前,从来都没有话语权。
那些老实本分、没有力量反抗的人,受了欺负,除了把委屈咽进肚子里,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,真的没有任何办法。
想反抗,只会招来更残酷的打压;想告状,却没有门路,也没有证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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