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王贺民看着他这副模样,笑得前仰后合,拍着桌子直不起腰。
“痛快!真是痛快!张县令,你倒是比我想象中识趣多了。”
王贺民笑了许久,才渐渐收敛,看着瘫坐在椅子上的秦淮仁,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的安慰,显然,他已经满足了,也痛快了。
“好了好了,我看你是真够实在的。本来我看你这油盐不进的样子,还挺不顺眼,不过瞧你这般死心眼,倒还有点让我欣赏。张东,不管怎么说,你好歹也是一县之令,这般模样传出去,倒是有损你的官威。”他顿了顿,见秦淮仁依旧难受得说不出话,便摆了摆手,“行了,我说话算话,砸商铺的事我会处理,赔偿也会尽快到位,不会再为难那些商户了。”
秦淮仁缓了好一会儿,才勉强找回几分力气。
秦淮仁拿起桌上的帕子,胡乱地擦了两把脸,鼻涕和眼泪依旧止不住地流,说话也变得结结巴巴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哎……哎呀,那、那就谢谢……谢谢大官人了。我、我先告辞。”
此刻的秦淮仁,喉咙灼烧得厉害,脑袋也昏沉得很,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他受尽屈辱的地方,找个地方好好缓一缓。
王贺民看着他这副连话都说不利索、表情都无法自主控制的模样,眼中闪过一丝鄙夷,对着一旁的管家使了个眼色,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。
“行了,让管家送你回去吧。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,不过是一盘芥末菠菜,就成了这副德行。”
王贺民刻意加重了语气,显然还在嘲讽秦淮仁的狼狈。
秦淮仁没有反驳,也没有力气反驳。
秦淮仁只能硬撑着桌子,缓缓站起身,脚步虚浮地跟着管家往外走。
每走一步,头顶的胀痛感和喉咙的灼烧感都在提醒他刚刚所受的屈辱,他攥紧了拳头,心里暗暗发誓,今日之辱,他必定记在心里,日后若是有机会,定要让王贺民付出代价,还鹿泉县一个清明。
秦淮仁不敢停留,只想尽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,远离那个嚣张跋扈的王贺民。
好不容易回到县衙,秦淮仁第一件事便是冲进后院的厢房,打了一盆冷水,反复清洗着脸和口鼻。
冰冷的水暂时缓解了脸上的灼热感,却压不住喉咙里的刺痛和头顶的昏沉。
他擦干净脸,只觉得浑身疲惫不堪,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。他反手将房门锁上,拒绝了所有仆役的伺候,一头栽倒在床上,瞬间便昏睡了过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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