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氏立刻摇头反驳,满脸的不相信,继续说着风凉话,刻意煽风点火。
“你家男人再不行,也是个堂堂的县令老爷啊!手握县衙职权,在这鹿泉县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,多少人上赶着巴结讨好!你要说银凤看不上他,就这么把张东给放过了,反正啊,我是不会信的!我看啊,就是你太过心软,太过好骗了!”
刘氏噼里啪啦说完一通风凉话,满心都是算计,正等着看陈盈气恼失态的模样。
而此时,陈盈手中的针线活恰好收尾,安安稳稳缝完了手中的被子,她轻轻将厚实的喜被抱在怀中,动作轻柔温和,随后抬起头,神色淡然,继续不紧不慢地跟刘氏念叨起来。
“是吗?你不信啊,那好吧,你大可以亲自去怡红院那个地方去打听一下,问问院里的老鸨、打杂的下人,问问所有知情的人,看看我说的是真是假。”
陈盈语气从容,底气十足,没有半分慌乱,继续说道:“银凤呢,已经被人赎身了,马上就要嫁人脱离风尘了,从此再也不是怡红院的歌女了。就算我家的那个张东心里不死心,一直惦记着银凤,这辈子也再也没有任何机会,能跟银凤有半点牵扯、半点瓜葛了。”
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一般,狠狠砸在了刘氏的心上。
刘氏瞬间脸色骤变,眼底的算计和得意瞬间消散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和慌乱,她再也维持不住方才嬉皮笑脸的模样,连忙往前凑了两步,急切地追问道:“你说银凤她赎身了,是吗?这是真的假的?那你知道不知道,到底是哪一个人给银凤赎身了?”
刘氏心里一直将银凤视为心腹大患,生怕对方凭借姿色才艺勾连旁人,影响自己的算计,如今听闻对方要脱身嫁人,瞬间心慌不已。
陈盈看着她慌乱失态的模样,心中了然,依旧神色平静地回答道:“还能有谁啊,当然是跟她彼此爱慕、情投意合的那个王昱涵了。”
她低头看了一眼怀中平整精致的被子,眼底带着几分温和笑意,继续说道:“王夫人啊,你没看见我亲手缝的这床被子吗?这可不是普通的被褥,是我一针一线亲手缝制的喜被。我特意熬夜赶制出来的,就是打算当做礼物,送给王昱涵和银凤,给他们当做成亲的贺礼。”
刘氏听完这话,心头猛地一沉,瞬间顿感大事不妙,心底的不安愈发浓烈,脸色也一点点沉了下来,带着难以置信的慌乱,再次追问确认。
“啊,你的意思是说,王昱涵他要成亲了?迎娶的人就是银凤?”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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