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,只这一个眼神,便立刻心领神会,瞬间就明白了王贺民的全部用意。
王二子当即往前踏出一步,神色凶狠,对着身后密密麻麻的一众家丁高声下令,语气里满是仗势欺人的嚣张跋扈。
“你们都看明白了老爷的神色了吗?老爷此刻已然动了大怒,谁都不许手下留情,你们全都给我狠狠的砸!把这里能砸的、能毁的,统统都不要放过!”
话音刚落,王贺民带来的一众家丁便彻底放开了手脚。
这群人本就是乡间市井的泼皮无赖,平日里靠着王家的势力横行霸道、欺压百姓,此刻得了主子的命令,更是有恃无恐、肆无忌惮。他们行事粗野蛮横,毫无半分分寸,行径更是恶劣至极,就如同肆意肆虐的恶徒一般,在偌大的怡红院里肆意打砸作乱。
有的人抬手狠狠扫过精致的木桌台面,桌上摆放的瓷盘玉碗、精致茶具尽数滚落,狠狠砸在地面之上,清脆的碎裂声此起彼伏,不绝于耳;有的人抬脚猛踹实木桌椅,结实的桌椅瞬间歪斜翻倒,木质构件断裂开裂;还有的人伸手撕扯店内的陈设摆件、挂饰布幔,但凡视线所及的物件,无一幸免。
一群人分工杂乱却尽数凶狠,只顾着一味地摔砸损毁,将好好的一处院落搅得混乱不堪。
王贺民就静静立在混乱的院落中央,冷眼旁观着手下众人的打砸行径。
看着眼前这番鸡飞狗跳、乱象丛生的场面,他不仅没有半分动容,反而觉得这般肆意破坏的场面如同孩童过家家一般无趣,丝毫解不了自己心中的怒火。
王贺民懒得理会周遭作乱的手下,独自一人抬步缓缓向前走去,步履沉稳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,一边往前走,一边扯开嗓子高声呼喊,声音嘶哑又急切,裹胁着浓烈的偏执与怒意。
“银凤,银凤呢?你在哪里?赶紧出来!你快一点给我出来啊!”
王贺民一遍又一遍地呼喊着银凤的名字,语气从最初的愤怒逐渐变得愈发急躁,字字句句都透着势必要找到人的执拗,全然不顾自己此刻蛮横无理的模样,也丝毫不在意院内众人惊慌失措的模样。
怡红院的老鸨听闻院内动静巨大,慌乱不已地匆匆从内堂跑了下来,刚踏入一楼厅堂,入目便是一片满目狼藉的景象。
地面上满是碎裂的瓷片、弯折的木构件、散落的杂物,桌椅东倒西歪,各类陈设损毁殆尽,好好的厅堂被糟蹋得不成样子。
瞬间之间,心疼与惶恐交织的情绪席卷了她,她当即忍不住放声哭喊起来,声音里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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