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贺民闻言,脸上没有半分慌乱神色,反倒一副了然于心、胸有成竹的模样,神色淡然,语气轻描淡写,全然不将此事放在心上。
王贺民轻轻嗤笑一声,慢悠悠地开口说道:“嗨,能干吗啊,来你这里告我的状啊!”
简简单单一句话,如同惊雷一般在刘元昌耳边炸响,瞬间击溃了他心中仅存的侥幸。
王贺民双目骤然睁大,瞳孔微微收缩,脸上血色瞬间褪去,变得一片苍白,心头巨震,一股强烈的慌乱感席卷全身。
刘元昌死死盯着王贺民,声音都带着明显的颤抖,呼吸瞬间急促起来,语气满是难以置信的焦灼。
“什么?你印假银票的事情,这么快他就知道了?”
此话一出,刘元昌只觉得脑袋一阵天旋地转,浑身气血翻涌,双腿瞬间发软,身形踉跄着险些直接栽倒在地,整个人摇摇欲坠。
刘元昌的心中惊惧到了极点,印假银票乃是株连重罪,一旦败露,不仅自身前程尽毁,甚至会连累家人,他万万没想到这般隐秘的事情,居然会被张东察觉,一时间心神俱裂,慌乱得手足无措,脑海中一片空白,全然不知该如何收场。
反观王贺民,自始至终神色沉稳,不见半分慌张焦虑,举手投足间尽是笃定从容。
面对刘元昌的极致慌乱,王贺民依旧不紧不慢,语气舒缓地开口安抚,将前因后果缓缓道来:“哎呀,别怕,是这么一回事啊!你不必这般惊慌失措,根本不是你想的那般凶险。我啊,这不才刚刚整治了一番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王昱涵,这个小子啊,恃才傲物,狂妄自大,在县学之中肆意妄为,目无规矩,我身为冀州府委派的学监,自然不能坐视不理,便出手好好收拾了他一顿,压压他的傲气。”
他顿了顿,眼底掠过一丝不屑,继续从容解释,将事情的脉络细细讲明。
“王昱涵受了惩戒之后,张东手下那个掌管县学的学监,便急匆匆找上门来,对着我百般指责,喋喋不休地跟我讲大道理,替王昱涵鸣不平。我向来不吃这一套,张东这小子一味偏袒纵容王昱涵,无视学堂规矩,我便直接放话告诉他,若是觉得我处置不公,有本事尽管去告状、去申诉。结果,他便是记恨在心,转头就撺掇着张东找上门来,这不,张东此刻就特意赶来我这里告状发难了嘛!”
王贺民言语间毫无半分过错之心,反倒觉得自己所作所为全然合乎情理,语气坦荡,丝毫没有将这场纷争放在眼里,仿佛不过是一场微不足道的小事,根本掀不起半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