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容不得半点拖沓。你们今日即刻成婚,定下名分,堵住悠悠众口,断了刘元昌与王贺民的龌龊念想,这样,他们估计也就会死心了。只要你们名正言顺结为夫妻,二人再无权势和借口从中刁难、肆意陷害,这场风波才能彻底平息。”
王昱涵稍稍平复了震惊的情绪,眉头微蹙,面露迟疑,诚恳地开口说道:“这么快就成亲啊,未免太过仓促了。你也知晓,我一心想要风风光光迎娶银凤,此前精心筹备的所有婚事物件、喜礼陈设,如今全都存放在县学之中,一时之间根本无法取出。眼下婚服、喜物、礼数样样都不齐全,这般仓促行事,太过委屈银凤,我这怎么跟银凤成亲啊?我不愿让她受半点委屈。”
他心中满心愧疚,只想给银凤一场圆满的婚事,不愿如此草草了事,敷衍了结终身大事。
秦淮仁见状,连忙开口耐心劝说,语气恳切又急切地说道:“哎呀,王昱涵啊,你要分清轻重缓急,现在是非常时刻,危机尚未解除,万万顾不得那么多的繁文缛节和体面讲究了。我跟你们说吧,王贺民之所以这般不择手段、不要命地折腾,屡次暗中作祟、刻意针对你,无非就是心心念念想要得到银凤,执念深重,不肯罢休。你们只要今日当场拜堂成亲,定下夫妻名分,彻底斩断他的念想,让他知晓二人绝无拆散的可能,王贺民也就彻底死了这条心,再也不会无端寻衅了。相比于虚名排场,二人的平安安稳才是重中之重。”
银凤听闻众人所言,知晓自己是这场无妄之灾的根源,心中满是愧疚与自责,眼眶再次泛红,声音轻柔又带着浓浓的歉意,低声说道:“对不起啊,王昱涵,这都怪我不好,是我连累了你。若不是我,你也不会无端被人针对、身陷险境,更不会落得如今这般被动的境地,还要为了我仓促成婚,受这般委屈。”
现在,银凤满心愧疚,只觉得是自己的容貌招来祸端,连累心爱之人屡屡受难,心中满是不安与自责。
秦淮仁见状,连忙开口打断,出声宽慰,不愿让银凤心生执念、自我苛责地说道:“银凤姑娘啊,你快别这么想了,此事从头到尾都与你无关,你无需自我怪罪。要怪就怪刘元昌心性太阴狠,为官不正、徇私枉法,怪王贺民太过霸道蛮横、仗势欺人,二人私心作祟、为非作歹,蓄意欺压良善。他们这般肆意妄为,迟早触犯律法、自食恶果,终究是要吃不了兜着走的。你切莫胡思乱想,白白折磨自己。”
说罢,秦淮仁不再耽搁,当即转头看向一旁的陈盈,语气急促地吩咐道:“盈盈啊,你赶紧去收拾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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