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走了上前。
王二子看着地上睡得不省人事的两人,心中满是气恼,直接抬脚轻轻对着他们俩的身子踢了过去,一边踢一边高声催促,语气带着浓浓的斥责与急促。
“起来,起来,快起来了!你们两个好大的胆子,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酣睡,已经忘了自己的差事!赶紧醒醒,快看看是谁过来了,速速起身回话!”
沉睡中的关龙被这接连的触碰与喊声骤然惊醒,睡意正浓的他满心烦躁,眼皮都未曾完全睁开,眉头死死皱在一起,满脸都是被惊扰的不悦。
关龙撑着地面勉强挪动了一下身子,嘴里带着浓重的酒气,含糊不清地埋怨起来,语气里尽是懒散与不满的抱怨着。
“是谁啊,这是?大清早的吵吵闹闹,搞什么名堂,扰了老子的好觉!”
一旁的秦淮仁见二人渎职酣睡,心中怒火瞬间翻涌而上,不等关龙再多抱怨,立刻快步上前,神色严肃至极,对着两人当即厉声指责起来,字字句句都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“关龙!还有张虎!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搞的?身负值守重任,竟然公然在岗熟睡,简直荒唐至极!我临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,反复交代你们二人务必尽心守好县学大门,寸步不离、严加值守,万万不可懈怠松懈,你们转头就抛之脑后,实在是太让我失望,真是活活气死我了!”
原本昏昏沉沉、醉意未消的关龙,一听秦淮仁语气严厉、动了真怒,心里瞬间咯噔一下,残存的酒意当即消散了大半,整个人瞬间清醒过来。他心里瞬间慌了神,连忙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,不敢再有半分懈怠,脸上的慵懒与烦躁尽数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局促与惶恐。
关龙连忙躬身开口解释,语气小心翼翼,极力为自己和张虎辩解,怯懦地说道:“大人恕罪!属下知错了!昨夜后半夜天气寒凉,夜风刺骨,实在冻得人浑身发冷、难以支撑。张虎实在扛不住寒意,便提议喝一点酒水暖暖身子、抵御寒凉,我一时糊涂,没有坚守本分,便陪着他一同喝了些酒,没能守住本分,犯下大错,还请大人责罚!”
秦淮仁看着眼前二人狼狈懈怠的模样,又听着这番牵强的借口,满心无奈,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。
秦淮仁深知此刻追责并非首要,查清值守疏漏、确认县学是否被动过手脚才是重中之重,于是压下心中的怒气,沉下脸色,沉声开口追问,语气严肃郑重。
“你们啊你们,真是糊涂至极!事已至此,我且问你们,值守这段时日,你们可曾好好看好大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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