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好之后立刻就出来,绝不逗留,绝不添麻烦。”
可是,就算银凤已经卑微到了极点,还在努力地哀求,并没有换来二人的怜悯。
反而,这让另外一名态度冷漠的衙役直接上前一步,伸出手臂径直挡住了银凤前行的去路,脸色蛮横,语气刻薄且不耐烦,厉声呵斥了起俩。
“哎呀,你怎么还执意往前闯?你是没有长耳朵呢,还是没有长脑子?方才我已经把话说得明明白白,你全都当成耳旁风了吗?我清清楚楚告诉你,王昱涵这名犯人是上头重点看管的要犯,明令禁止任何人探视见面,这条规矩没有任何变通余地。你明知禁令,还执意往里面闯,简直是不知好歹。”
话音刚落,一旁调戏银凤的衙役更是肆无忌惮,放下所有伪装,直白说出内心龌龊想法,语气轻浮又张狂地吼道:“就是啊,你何必执着于一个必死的囚徒?我难道不比那个落魄受罪的王昱涵更好吗?跟着他没有任何出路,何苦为了他苦苦为难自己。”
话语落下,两名守狱衙役彻底撕下最后一层伪装,依仗着自身官府身份,依仗着银凤孤身一人无依无靠,开始肆无忌惮地对银凤动手动脚,指尖肆意触碰银凤的衣袖与手腕,言语污秽不堪,举止轻浮撩拨,明目张胆地当众调戏一名弱女子。
光天化日,官府门前,公职差役公然欺辱无辜女子,目无王法,肆无忌惮。
突如其来的冒犯让银凤浑身僵硬,心底瞬间涌起极致的恐惧与屈辱。
银凤下意识往后退步躲闪,眼眶瞬间泛红,又羞又怒,再也维持不住之前卑微哀求的姿态,情急之下大声开口呵斥,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。
“你们干嘛?不许动我,请你们立刻走开!还请你们二位自重!”
面对银凤的反抗,这名衙役不仅没有收敛半分,反而越发变本加厉,脸上猥琐笑意更浓,说出的话语越发低俗不堪,毫无底线。
“哎呀,你之前都心甘情愿让王昱涵这个犯人近身相处,如今碰一碰又何妨?不让我碰一摸,那未免太不公平。怎么着,起码你也得让老子我亲一口,才算说得过去吧!”
银凤满心绝望,她放下尊严、拿出银两、低声哀求,费尽所有心思,终究没能见到牢狱之中奄奄一息的心上人。
不仅探视彻底失败,自己还在官府门口当众被两名衙役肆意调戏羞辱,身心俱疲,屈辱与恐慌交织在一起,彻底击溃了她紧绷的心神。
银凤不敢继续在停留,害怕对方做出更加过分的举动,只能捂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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