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仁十分笃定地下结论道:“大人,从头到尾,王昱涵都是被人精心算计、无辜背锅的受害者,还请知府大人重新勘验现场,重启案件核查,切勿冤枉无辜之人。”
面对着秦淮仁条理清晰、物证齐全的完整推论,高居主位的刘元昌却始终漫不经心,脸上没有半分动容,更没有一丝想要重新核查案情的想法。
刘元昌悠闲自若地轻轻摇动手中折扇,神情淡漠又傲慢,眼底满是不屑与敷衍,慢悠悠开口,语气之中尽是轻视,又开口说道:“呵呵,张东,你办案向来细致入微,今日查到的这些线索,你说得句句属实,现场痕迹确实如你所言,你此番办案足够上心,连日奔波劳苦,也确实为这桩案子付出了不少心力,本官都看在眼里。本官当初将此案交由你负责查办,确实没有选错人。但是,如今一切都来不及了,不管现场有多少可疑痕迹,不管外界有多少流言揣测,此案真相早已彻底大白,无需再做任何多余核查。”
话音落下,刘元昌抬手拿起桌案之上一份卷宗,随手推到秦淮仁面前,神色带着胜券在握的得意,笑着说道:“你不妨亲自上前查看,这是王昱涵本人亲笔写下的认罪供词,文末亲笔签字、鲜红手印一应俱全,是他本人自愿画押认罪,无可辩驳。”
秦淮仁心中一沉,立刻俯身拿起这份供词,逐字逐句、认认真真从头到尾仔细审阅,不放过任何一处字迹细节、行文破绽。
可是,文末落款清晰,最主要的是王昱涵画押了,鲜红的手印工整完整,确确实实是王昱涵亲笔画押,没有模仿伪造的痕迹。
看着这份铁证一般的认罪文书,秦淮仁浑身一僵,心底满是难以置信,眉眼之间写满震惊与不解,久久无法平复心绪。
他猛地抬头看向刘元昌,语气满是困惑与不解,失声开口说道:“不可能,这绝对不可能。王昱涵品行端正,为人正直坦荡,素来恪守本分,一心治学,断然不会触碰印制假银票这种触犯国法、株连家人的重罪。他明明是被人陷害,心中清白坦荡,又怎么会无端认罪,心甘情愿背负这份杀头重罪?”
刘元昌看着秦淮仁错愕慌乱、无力反驳的模样,如同一位大获全胜、掌控全局的常胜将军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,手中折扇摇动得更加从容傲慢,底气十足地冷声开口。
“哼,张东啊,你终究还是阅历太浅,看不透人心险恶。这便是天理循环,法网恢恢疏而不漏,但凡触犯国法之人,终究难逃官府制裁,早晚都会低头认罪。王昱涵本身便是罪臣之后,出身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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