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仁只能长叹一口气,语气满是无奈说道:“如今啊,也只有这个委曲求全的办法了。只要是王昱涵能够平安走出大牢,捡回一条性命,熬过这一劫,往后你们二人便能安稳相守,顺利团圆在一起,眼下所有的委屈,暂且忍下也值得。”
这番话戳中了银凤心底最深的痛楚,银凤原本一直强撑着所有情绪,把所有委屈、绝望、无助全都藏在心底,不敢展露分毫,可是,此刻银凤却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悲伤。
一想到心上人要被迫玷污自己坚守一生的清白,想到二人未来未知的前路,银凤的泪水瞬间不受控制夺眶而出,她不敢让秦淮仁看见自己狼狈痛哭的模样,连忙转过身子,背对秦淮仁,肩膀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。
秦淮仁一眼就看出了她极致的难过,看着她单薄颤抖的背影,心中了然,知道事情远没有表面看上去这般简单,刘元昌定然还有别的苛刻要求。
秦淮仁也没有丝毫犹豫,立马快步走到银凤的跟前,抬手轻柔地擦去她眼角不断滑落的泪水,语气放得格外温和,满心关切地轻声安抚。
“银凤,你怎么了?是不是还有别的难言之隐?若是心里有委屈,或是还有无法解决的难处,你尽管跟我说,不必独自硬扛。你千万不要哭啊,哭坏了自己的身子,王昱涵呢,他还需要你照料,你还不能倒下啊。”
银凤哭得梨花带雨,浑身都在微微发颤,心底积攒的所有压力在此刻彻底爆发,她一边啜泣,一边断断续续说出知府最后的要求,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凉。
“刘元昌这个赃官说了,这一次愿意免除王昱涵的死罪,已经是他格外开恩了,天大的情面,往后我再也不能为昱涵的事情,跟他讨价还价分毫,但凡我再有半句异议,他就立刻收回所有承诺。除此之外,他还有一个硬性要求,等王昱涵出狱之后,要将他永久驱逐出冀州府的地界,此生不得再踏入冀州府半步。”
听完这句话,秦淮仁也默然失语,心底涌上浓浓的无力感。
秦淮仁清楚官府下达的驱逐文书一旦敲定,便没有更改的余地,木已成舟,事到如今,再去争辩、再去不满都已经为时已晚,谁都无力改变这个结果。
秦淮仁看着悲痛不已的银凤,只能耐着性子温柔劝慰说道:“银凤啊,你别再伤心难过了,事已至此,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。常言道,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,眼下最要紧的,是保住昱涵的性命。只要你和王昱涵两个人都能平平安安活着,能够相守相伴,离开冀州府也并非绝境,往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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