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适不过了。”
这番周全妥帖的话一出,在场众人神色各异。
刘元昌听完心中瞬间一沉,脸上当即涌上浓浓的错愕与不悦,心底全然是万般不愿。
刘元昌本就格外看重这个懂事通透、心思伶俐的银凤,虽然说,他被银凤摆了一道子,不得不认下了这个干女儿。
但是,刘元昌却满心想着将她留在府中,时时相伴、贴心慰藉,从未想过要将她早早嫁出府去。
可是,银凤的提议句句在理、全然为自己着想,站位周全、无可辩驳。
这就让刘元昌满心不悦却根本无从发作,只能硬生生憋着满腔的抵触与憋屈,面色沉沉,进退两难。
刘元昌只能眉头紧紧蹙起,语气带着明显的错愕与不赞同,仓促开口反驳着,说道:“银凤,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好好的为何非要如此?你还要先嫁给别人,从此成为别家妇人,这、这实在是不太好吧!”
刘元昌话音刚落,一旁一直默默观望局势、暗藏心思的王贺民瞬间喜出望外,眼底骤然亮起精光,脸上瞬间堆满热切狂喜的笑意,再也按捺不住心中蛰伏已久的心思。
王贺民这个自私自利又极度好色的家伙,他生怕错失这千载难逢的良机,不等旁人再多言语,立刻双膝一弯,直直跪倒在刘元昌面前,动作麻利无比,对着刘元昌连连磕头,语气极尽恳切哀求,满脸都是迫不及待的模样。
“哎呀,我的好爹啊!孩儿恳请您老人家成全我!”
王贺民磕头不止,语气谄媚又急切,眼底满是势在必得的热切。
“您心里清楚,这么多年以来,我对银凤的一片痴心、万般苦心,天地可鉴,在场所有人尽数知晓,从未有过半分虚假敷衍。您更是清清楚楚看在眼里、记在心里的!”
王贺民连忙趁热打铁,极力劝说,句句都打着亲近稳妥的由头,拼命为自己争取机缘。
“如今银凤已然认您做义父,成了您的义女,那我恳请义父做主,将您的干女儿也许配给我!您放心,您的亲女儿我早已迎娶过门,平日里百般疼惜、悉心照料,待她万般周全。日后我定会对银凤一视同仁、真心相待,绝不偏袒半分!正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,咱们本就是至亲一家人,这般绝佳的佳人,自然该自家人留住,万万不能便宜了外头的外人啊!”
王贺民这番急功近利、毫不掩饰的心思彻底惹恼了一旁的刘氏。
刘氏见状瞬间急红了眼,心头怒火熊熊燃起,再也压不住满腔的气愤与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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