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捣乱。”
在刘元昌看来,宋海当众呕吐,失态失礼,彻底搅乱了喜宴的秩序,纯属刻意捣乱,心中格外反感。
话音刚落,候在一旁的关龙和张虎立刻应声上前,二人动作利落,一左一右稳稳架住浑身发软、醉态深重的宋海,不做半分耽搁,径直将宋海拖拽到宴席侧边的僻静之处安置,让他好好歇息,不再打扰席间众人饮酒应酬。
处理完宋海失态捣乱的事端,宴席的喧嚣再次恢复,丝毫没有停歇的势头。
秦淮仁尚且来不及喘口气、稍作休整,又有几名本地乡绅互相对视一眼,彼此心照不宣,齐齐端着酒杯,缓步走到秦淮仁身前,主动上前敬酒,想要借着这场婚宴的契机,攀附权贵、拉拢关系。
几名乡绅脸上堆着谄媚讨好的笑意,姿态谦卑,语气恭敬,带着几分刻意的奉承,缓缓开口说道:“嘿嘿,张大人啊,我们几个老伙计,来给您敬酒了,请张大人务必赏脸啊。”
这几个乡绅土豪的眼神灵动,心思活络,早已看清局势,知晓秦淮仁如今已成了知府刘元昌的干女婿,身份地位水涨船高,正是巴结攀附的最佳时机。
此刻的秦淮仁,早已被接连不断的敬酒折腾得疲惫不堪,腹中酒水早已盛满,头脑昏沉发胀,喉咙干涩发紧,浑身都透着疲惫乏力,早已到了酒量的极限,再也喝不下半分酒水。
秦淮仁看着眼前一众满脸奉承的乡绅,只能无奈抬手推辞,语气诚恳,带着几分歉意。
秦淮仁微微摇头,轻声说道:“那就多谢了,只是,我今天喝得太多了,实在是不胜酒力了,真的,我喝不动了。”
秦淮仁说话的态度谦和,而且,他的礼数也周全,虽然,无法再饮酒,却依旧保持着温和得体的姿态,没有半分倨傲失礼。
一旁的王贺民见状,当即急了,他本就满心不甘,巴不得秦淮仁多喝醉几分,此刻见秦淮仁想要推辞拒酒,自然不肯应允。
王贺民立刻开口阻拦,语气急躁又强势,带着几分刻意的刁难,大声说道:“张东,你别装啊,不行,你不喝就是不行,你们给我灌他酒。让他喝,好好让他喝酒,最好啊,把这家伙给喝死了。”
王贺民此刻酒意上头,知道了银凤嫁给了秦淮仁做小妾,王贺民心中的嫉妒与不甘彻底爆发,言语毫无分寸,满心都是发泄怨气的心思,只想着逼迫秦淮仁多饮酒,以此消解自己心中的憋屈与愤恨,全然不顾场合得体与否。
王贺民主动上前敬酒的一众乡绅,此刻也纷纷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