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仁闻言,没有丝毫犹豫,当即点头应下,神色恭敬,语气顺从地回应道:“是的,你稍等啊,我这就,这就去叫她过来。”
秦淮仁虽然表面上不动声色,没有流露出半分异样,完美掩饰住自己内心的思绪。
可是,秦淮仁在转身的瞬间,秦淮仁眼底的恭敬尽数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明与凝重。
秦淮仁的心里看得很透彻,心知肚明刘元昌的酒量向来极好,平日里应酬豪饮,千杯不醉,刚才席间的酒水根本不可能让他失态醉酒。
刘元昌这个老狐狸,他从头到尾都是在刻意装醉,所谓的步履不稳、胸闷不适,全是伪装出来的假象,头脑自始至终都无比清醒,每一步举动、每一句话语,都是精心算计好的,只为借机接近银凤。
秦淮仁心中暗自沉吟,越发坚定了自己的判断,也越发警惕起来,知晓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必须谨慎万分,绝不能让刘元昌的阴谋得逞,必须稳稳守住局面,护住银凤等人。
此时,另一边的新房之内,银凤独自端坐于床榻之上,满心愁绪,心绪纷乱,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忧虑与焦灼。
银凤正孤身一人待在陌生的房间里,心中满是不安与惶恐,始终悬着一颗心,根本无法安稳静坐。
银凤的心里清清楚楚,刘元昌与王贺民他们两个人的心思不正,这一次借着宴席饮酒的由头,极有可能借机前来新房滋事,对自己图谋不轨。
一想到这两个坏家伙,随时可能做出的非礼行径,她心中的惊惧与愤怒便层层翻涌,始终无法平静。
就在银凤满心忧愁、胡思乱想之际,紧闭的房门突然从外面被人轻轻推开,细微的开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突如其来的动静瞬间打破了室内的沉寂,让本就心神紧绷的银凤瞬间受惊,浑身骤然一紧。
她心头猛地一慌,下意识地失声大叫起来,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与恐惧。
“是谁啊?”
此刻的银凤,神经早已紧绷到了极致,生怕是心怀不轨之人闯了进来,性命与名节都将受到威胁。
门外随即传来一道沉稳温和的声音,刻意放得轻柔,安抚着屋内受惊的人。
“银凤,是我,张东啊,你别害怕。”
话音落下,秦淮仁的身影缓步走了进来,径直迈步走到了银凤的身前,神色沉稳,不见半分慌乱。
银凤定睛看清来人面容,确认是秦淮仁之后,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,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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