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脆利落。
“别打了,别打了!求求你别打我了!”刘元昌被打得抱头鼠窜,浑身酸痛难忍,根本分不清方向,只能狼狈躲闪,连连求饶,语气里满是恐慌与哀求。
屋内一时间叮铃咣啷乱响一片,器物碰撞、拳脚落地、哀嚎求饶的声音交织在一起,场面混乱不堪。刘元昌毫无还手之力,被打得鼻青脸肿、浑身酸痛,脸上、身上处处都是伤痕,模样狼狈至极。
片刻之后,他才趁着间隙,连滚带爬、狼狈不堪地从新房之中逃了出来,脚步慌乱,如同逃命一般,生怕再被追上殴打,一刻都不敢多停留。
刘元昌狼狈不堪地仓皇跑出,刚逃出新房不远,就迎面撞上了自己的女儿刘氏。
刘氏看着父亲衣衫凌乱、面色惨白、狼狈逃窜的模样,满脸诧异,连忙上前开口询问:“爹,你跑什么啊?到底出什么事了?怎么这般慌张狼狈?”
此刻的刘元昌依旧惊魂未定,心口怦怦狂跳,浑身紧绷,心底又怒又慌。察觉到女儿的目光,他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与怒意,拼命稳住心神,故作镇定地强行遮掩,故作平静地反问:“女儿啊,你怎么突然出来了?不在席间好好吃喝?”
刘氏一脸茫然,全然不知方才新房里发生的闹剧,老老实实开口解释:“你之前不是说身子不舒服吗?方才张东特意过来传话,让我过来照料服侍你,我便特意过来寻你了。”
听完女儿这番话,刘元昌瞬间恍然大悟,瞬间明白过来自己从头到尾都被人肆意戏弄、耍得团团转。一股滔天的羞恼与怒气瞬间涌上心头,他气得浑身僵硬,忍不住连连跺脚,气急败坏地低吼出声:“哎呦,真是荒唐至极!简直荒唐透顶!”
刘氏看着父亲骤然动怒、神色异样的模样,依旧一头雾水,完全摸不着头脑,满心疑惑地继续追问:“爹啊,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?你跟我说清楚,是不是方才喝酒喝伤了身子,才这般难受动怒?”
刘元昌此刻满心羞愤,又无处发作,更不能让女儿知晓自己方才的荒唐遭遇,只能强行隐忍下来。他连忙抬手捂住自己的胸口,刻意皱紧眉头,弯腰躬身,装作心口剧痛难忍的模样,语气虚弱又痛苦地呻吟着:“哎呦喂,我的心口,我的心口实在是太疼了,憋闷得厉害,难受至极!”
他故作痛苦,连连喘息,对着刘氏虚弱吩咐:“快,快扶我进屋里面坐下歇息片刻,缓缓身子。”
刘氏见父亲这般痛苦难受,丝毫没有怀疑,当即连忙上前,小心翼翼地搀扶住刘元昌的手臂,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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