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想喝茶,就这般憋着慌,实在难受至极!”
一向算计别人的刘元昌,他一心只想留住眼前之人,根本无心饮茶,所有的不适都是刻意伪装。
另一边,秦淮仁一路紧紧跟随着怒火攻心的王贺民,快步走到了书房门前。
秦淮仁的心中早有算计,连忙再次伸手死死拉住情绪激动的王贺民,不敢有半分松懈,同时抬手指了指紧闭的书房房门。
房门缝隙之间,透过屋内的烛光,清晰映照出屋内一男一女两道交叠的人影,身影贴近,姿态亲昵,一举一动尽数落入门外两人眼中,场面格外刺眼,透着十足的怪异与荒唐。
秦淮仁和王贺民,他们两个人驻足在门外,静静聆听,屋内不断传来轻柔温和的对话声,句句都是假意的关心问候,语气亲昵过分,全然没有正常父女之间的分寸与疏离。
屋内传来刘氏温柔软糯的声音,但是却迷惑了王贺民,细细地说道:“怎么样啊,爹,你此刻有没有舒服一点?胸口的憋闷是否缓解了些许?”
紧接着便响起刘元昌带着满足与慵懒的回应,语气轻浮暧昧,全然没有长辈的端庄自持。
“哎呦,舒服多了,舒服极了,我此刻浑身都舒坦,半点不难受了!”
门外的王贺民将这一幕、这一席话尽数听在耳里、看在眼里,心头的怒火瞬间彻底爆发,再也压制不住分毫。
王贺民的双目赤红,胸膛剧烈起伏,浑身气得微微颤抖,咬牙切齿地厉声大骂道:“我靠!简直是不伦不类、荒唐至极!这哪里是什么正经父女相处,分明就是一对不知廉耻的狗男女!今日我非要冲进屋去,砍死这个为老不尊的老色胚不可!”
极致的愤怒裹胁着王贺民,让他彻底失去了理智,满心只剩满腔怒火与滔天恨意。
一旁的秦淮仁见状,心中暗自窃喜,表面却依旧装作慌张劝阻的模样,连忙死死按住情绪失控的王贺民,连声安抚阻拦,劝说道:“哎呀,王大官人啊,万万不可冲动!真的不可以啊!你千万冷静下来,别一时冲动犯下大错!”
此刻的王贺民早已被愤怒彻底冲昏头脑,再加上酒劲上头,浑身气血翻涌,心智全然失控。
王贺民根本不听任何劝阻,猛地挣脱秦淮仁的拉扯,抬脚狠狠踹开书房房门,怒气冲冲地径直冲进书房之中,对着屋内举止亲昵的两人,当场便爆发开来,厉声怒骂、动手斥责。
转瞬之间,书房之内便响起此起彼伏的怒骂声、哭喊声、争执声,混乱不堪,场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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