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则根基不稳,处处受制,离不开刘元昌的撑腰扶持,这份受制于人、仰人鼻息的感觉,让他无比憋屈。
王贺民越想越气,越想越委屈,心头的郁结层层堆叠,彻底压垮了他的情绪。
“哎呦喂,就冲这件事情啊,我是越想越憋屈啊。诶诶诶……”
话音未落,王贺民彻底绷不住了,全然没有了一家老爷的体面姿态,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爱哭鬼一般,放声哭了起来,哭声断断续续,没完没了,将心底的憋屈、不甘、无奈尽数宣泄出来,模样狼狈又软弱。
王二子见状,连忙快步上前,俯身轻声劝慰,态度温和又体贴。
“老爷啊,你要是真愿意哭,那你就哭出来吧,哭出来了,就不难过了。你啊,也别把自己的身子骨给憋坏了。”
王二子的心里面是明白的,王贺民连日来积压了太多情绪,委屈、愧疚、焦躁交织在一起,早已让他身心俱疲,适当宣泄出来,反倒对身心有益。
安抚片刻,见王贺民哭声渐缓,王二子立刻话锋一转,语气带着几分笑意,开口说道:“对了,老爷啊,我还得给你说一个好消息呢!”
王贺民此刻心绪烦躁,哭得头昏脑涨,听闻又有消息,心里愈发不耐,眉头紧锁,语气烦躁地呵斥道:“还有什么好消息啊,别卖关子,你有屁就给我放出来。”
然而,王贺民此刻满心烦躁,根本没有耐心听他拖沓,只想赶紧知晓究竟是什么事情。
王二子丝毫不在意他的坏脾气,依旧笑着娓娓道来:“老爷啊,你还记得城东面的那一家药铺吗?就是前一年,倒闭的那一家药铺啊!他们家的小子,叫李三的,他可是一个白天游街走四方,半夜里面烂裤裆的败家玩意。”
王二子对这人的品性德行一清二楚,平日里游手好闲、不务正业,整日挥霍游荡,是当地出了名的败家子弟,毫无半点正事可言。
王贺民闻言,脸上瞬间掠过一抹厌弃,只觉得晦气至极,没好气地说道:“你提李三干什么啊,还不够晦气的呢?”
王贺民素来不喜这类游手好闲、品行不端的纨绔败子,听闻此人的名字,只觉得心烦,完全想不通王二子为何要特意提起这么个让人厌烦的人。
王二子见状连忙开口解释,生怕王贺民误会,急忙说道:“老爷,你听我说完啊!”
王二子刻意放慢语速,将自己得知的消息细细道来,小声说道:“我昨天啊,可是看见那个小子了。这个小子还跟我吹牛呢,特意在我面前显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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