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仁见她这么的模样,心底也生出几分不悦,眉头微微蹙起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费解,开口说道:“盈盈,你瞎说什么啊?人家银凤可是王昱涵的媳妇啊!你又不是不知道啊,你这犯得着跟我别劲吗?再说了,你这吃的是哪一门子的醋啊?”
秦淮仁只是觉得陈盈此番情绪来得莫名其妙,纯属无端猜忌、小题大做,自己与银凤向来清清白白,坦荡磊落,从来没有过半分逾矩之举,实在不懂她为什么生出这么的无端的芥蒂与醋意,平白闹得席间气氛僵硬。
陈盈听闻他这一些辩解,只觉得可笑又可气,心头的郁结更甚,当即冷笑一声,语气带着浓浓的讥讽与笃定,步步紧逼地回怼道:“哎呦呵呵,你倒是还知道啊!自打银凤住进了咱们家里,那你还紧张个什么啊?”
陈盈看似大大咧咧,实际上,她早已将秦淮仁平日里细微的神态、举动尽数看在眼里,那些下意识的拘谨、刻意的避让、莫名的紧张,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。
陈盈说话的语气愈发锐利,句句戳中要害。
“我跟你说啊,你的心里面要是没有鬼的话,那你紧张什么啊?你还真当我傻是不是?你真以为,我看不出来,你心里面的那几根花花肠子吗?”
陈盈并不是无理取闹,而是积攒了多日的观察与疑虑,今日终于忍不住尽数吐露,每一句话都带着笃定,全然不接受他的敷衍辩解。
秦淮仁被她这一些步步紧逼的质问堵得哑口无言,一时语塞,满心的无奈与憋屈无从诉说,只觉得百口莫辩。
秦淮仁深深无奈地叹了口气,神色带着几分坦荡与委屈,缓缓开口辩解道:“瞧你这话说的,我紧张什么呢!我一点也不紧张。”
秦淮仁自问心底坦荡,从来没有有过半分杂念,对待银凤始终是家人般的关照,从来没有有过丝毫逾矩心思。
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很诚恳,认真解释道:“银凤也是被逼着,进了我张家的门,身世坎坷,身不由己,其中的苦楚与无奈,旁人难以体会。我啊,跟她那是清清白白的,坦荡磊落,从来没有半点私心杂念,根本不像你说的那样,满是龌龊揣测。”
秦淮仁字字恳切,只想让陈盈放下心底无端的猜忌,不要再这么地无端置气、刻意疏离。
他这一些真诚的辩解方才落下话音,还未等陈盈接话,外出下厨的银凤便已经端着一盘热气腾腾的菜品,步履轻柔地走了回来,恰好错过了二人方才的争执与辩解,脸上依旧带着温和恬淡的笑意,看不出半分郁结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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