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底的慌乱,勉强扯出一抹平淡的神色,故作从容的应声回应,语气带着几分刻意的随意,想要掩饰内心的局促。
“哦,是有点早啊,我呢,睡不着了,就起来随便走一走。”
秦淮仁可以控制了,但是,说话时语气略显僵硬,语速也比平日稍快,眼神微微闪躲,不敢与银凤对视,细微的神态变化,处处透着不自然。
可是,他竭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,试图让自己的说辞听起来毫无破绽,只是寻常晨起闲步,并无其他缘由。
银凤心思细腻,观察力敏锐,一眼便看出了秦淮仁的异样。
银凤虽是性情温和,却格外通透,一眼就察觉到秦淮仁神色恍惚、心神不宁,眉宇间藏着淡淡的郁结,全然不像平日里从容沉稳的模样,分明是心底藏着心事,难以释怀。
银丰也没有丝毫迟疑,也没有半点疏离,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,轻声开口询问,语气关切又真诚,带着恰到好处的体恤,不逾矩、不唐突。
“是吗?张大人,我看你好像有心事啊?能跟我说一说吗?”
温柔的问询落在耳畔,让秦淮仁愈发窘迫。
秦淮仁心底的那些纠结与疑惑,本就是无从开口、无法言说的私密杂念,牵扯着男女分寸、人情世故,一旦道出,只会徒生更大的误会,让彼此更加尴尬,根本无从解释清楚。
害怕尴尬的秦淮仁,一时间手足无措,全然不知该如何圆场,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的反常状态。
真要是如实诉说,荒唐又尴尬,无人能解;真要是直言无事,神色状态又全然不符,难以取信于人。
慌乱之间,秦淮仁只能仓促之间随口找了一个说辞,想要敷衍过去,掩饰自己的真实心绪,尽快化解眼前的尴尬局面。
他的目光匆匆扫过房间的门窗,脑子飞速转动,临时拼凑出一番话语。
“哦,没什么了,我就是来看一下你这里的窗户。我记得你住的这个房间有点旧了,我印象中,你这个房屋有一扇窗户,它关的不太严实。”
这么一些说辞纯属临时起意,毫无依据,只是他为了摆脱窘迫随意找的借口。
话音落下,他自己都暗自心虚,生怕破绽百出,被心思通透的银凤看穿。
可是,银凤全然没有半点怀疑,心性单纯的她,只当是为官细心的秦淮仁体恤下人、关怀旁人。
银凤闻言又轻轻地点了点头,神色坦然,没有半分疑虑,语气依旧温和柔顺。
“那我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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