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希望柴少不要忘记了。”
柴均柯没说话,只是紧紧抱着她。
两人又坐了一会儿,才回到家里。
一进门,柴均柯连灯都没开,反手就把门锁死,将沈栀抵在门板上。
外面的好消息让他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,肾上腺素飙升。
他急需一个宣泄口,而沈栀就是他唯一的解药。
吻铺天盖地地落下来,急切、粗暴,带着吞噬一切的力度。
“栀栀……”
他在黑暗中胡乱地去扯她的衣服,扣子崩落的声音清脆悦耳。
“你疯了?”沈栀推着他的胸膛,却感觉像是在推一堵烧红的铁墙,“还没洗澡……”
“不洗了。”
柴均柯呼吸粗重,一把托住她的臀将人抱起来,大步走进房间,“等不及了。”
他把人扔在床上,随即覆身压上。
狭窄的空间里,空气迅速升温。
“你知道我刚才在那坐地铁回来的时候在想什么吗?”
柴均柯撑在她上方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窗外的月光透进来,照亮了他那张极具侵略性的脸,还有那双赤红的眼。
沈栀喘着气,长发散乱:“想怎么报复那些人?”
“不是。”
柴均柯摇头,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,最后停在她锁骨那块他最爱咬的地方,“我在想,等我有钱了,我要给你建个金屋子。”
“俗不可耐。”沈栀嘲笑他。
“就俗。”柴均柯低头,一口咬住那块软肉,含糊不清地说,“我要把你关进去,哪怕以后我再破产一百次,你也只能是我的。以前我觉得钱这东西没什么用,现在倒是觉得钱真是好东西了。”
“我要用金子打条链子,把你拴起来,只能待在屋子里,哪里也不能去。”
“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。”
衣服被扔得到处都是。
那张大床在此刻显得格外脆弱,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
柴均柯今天格外卖力,也格外温柔。
那种温柔里藏着深深的后怕。
如果当初沈栀真的离开了他,如果当时他再脆弱一点……
差一点,就差那么一点,他就真的只能看着她跟别人走了。
这种失而复得的恐惧,让他恨不得把这一刻无限拉长,把两个人的血肉都揉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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