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,求您收回成命。”沈栀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。
御书房的门被推开,大阳的皇帝居高临下的看着她。
“放肆。”皇帝冷酷的开口,“国家大事岂容你一个女子多嘴。”
“可是女儿不想去那苦寒之地。”沈栀抓着皇帝的袍角。
“养兵千日用兵一时,”皇帝一脚踢开她,“你身为大阳的公主,这是你的宿命。”
“父皇难道就不能派使臣去和谈吗?”
“住口,”皇帝转过身,“你若不去,你母后和太子都不必留在宫里了。”
沈栀瘫坐在地上,看着父皇决绝离去的背影,心底一片凄凉。
临行前的那晚,母后抱着她哭的声嘶力竭。
太后华贵的宫装上沾满了泪水,发髻也散乱了下来。
“我的栀栀啊,都是母后没用,护不住你。”太后泣不成声。
“母后别哭,女儿愿意去。”沈栀反过来拍着母亲的后背轻声安慰。
“那草原蛮荒之地,你这娇弱的身子怎么受的住啊?”太后紧紧抓着她的手。
“只要哥哥能稳固储君之位。”沈栀强忍着眼泪,“女儿吃点苦不算什么。”
“妹妹。”沈昭渊红着眼睛跪在旁边,“是哥哥无能。”
“哥哥快起来。”沈栀伸手去扶他,“你是大阳的太子,怎可轻易下跪?”
“我发誓,有朝一日我登上帝位,定要把你接回来!”
沈栀当时只是笑着点头,伸手扶起地上的兄长,却没有把这句话当真。
嫁入北原的女人,哪还有回头的路。
和亲的路太长了,长到她以为自己会死在半路上。
北地的风沙刮的脸颊生疼,每天连喝口水都带着沙子。
出关后的第三天夜里,送亲的营地遭遇了草原上的流寇。
那些马贼举着火把,呼啸着冲进营地见人就砍。
“保护公主,结阵!”护卫长拔出长剑大吼。
“顶住,绝对不能让马贼靠近马车!”副将声嘶力竭的喊着。
刀剑碰撞的声音伴随着惨叫声,吓的她连呼吸都忘了。
“公主,我们死定了。”灵雾在车厢里哭的喘不过气来。
“别怕,”沈栀强作镇定的抱着阿朱,“护卫长会保护我们的。”
“可是外面的人越来越多了。”
一支带着火星的流矢甚至擦着她的车窗飞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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