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手背,沈栀不自在的缩了缩手。
朔苍没发现她这个小动作,只是双腿一夹马腹,白马立刻小跑起来。
颠簸感传来,沈栀下意识的往后靠。
正好撞进男人结实的胸膛里。
“别紧张,有我护着你。”
男人的声音响在耳畔,热气拂过,低沉又充满磁性。
沈栀渐渐适应了节奏,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下来。
“看前面,”朔苍突然松开一只手,“带你射箭。”
“你要射箭吗?”沈栀仰起头,“可是没有猎物。”
“教你,”朔苍将弓身塞进她的手里,“拿着。”
“拉开。”
朔苍的声音贴在她的耳廓上,带着温热的气息。
沈栀使出吃奶的力气,才勉强拉开了一半。
这弓也太沉了!
“手腕别抖,瞄准那边的草丛。”朔苍的大手包裹着她的手背带着她用劲儿,“放箭。”
羽箭破空而出,稳稳的扎进了远处的草丛里。
一只灰色的野兔翻滚着倒在地上。
“射中了!”沈栀兴奋的叫出了声,“好厉害!”
“晚上给你加餐,”朔苍低低的笑了一声,“烤兔子很好吃的。”
风在耳边呼啸,吹散了她心底积压的郁结。
马儿跑上了一个小山坡,视野豁然开朗。
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,望不到尽头,天边的云朵低的几乎触手可及。
几只大雁排成人字形,鸣叫着向南飞去。
沈栀看着大雁飞远的方向,脸上的笑容又慢慢消失了。
大雁尚能南飞回乡,可她呢?
她这辈子,怕是都要烂在这无边无际的草原上了!
她的眼帘垂了下来,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投下一片阴影。
天高海阔,可她的母后和哥哥,却永远困在那座高耸的皇宫里。
甚至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。
“怎么了?”
察觉到怀里人的低落,朔苍拉紧缰绳让马停下。
“没什么,”沈栀低下头,“有点累。”
“你撒谎,”朔苍掰过她的肩膀,“别骗我。”
“你在想别人。”
朔苍笃定的开口。
“我没有,我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看到她落泪,朔苍一下子慌了神,粗糙的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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