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再次汹涌而出,滚烫的泪珠砸在冰冷的手背上,瞬间便没了温度,“不是那样的!明轩,我只是……只是太难受了!我觉得自己像个囚犯,像个没有用的废物!我每天只能待在那个房子里,看着肚子一天天变大,身体一天天不听使唤,我害怕……我害怕等孩子生下来,我就再也不是我了!我只是……只是想抓住一点点还能证明我是沈清辰的东西!”
她哭喊着,将内心最深处的恐惧和盘托出。
这些她甚至不曾对自己完全承认的念头,在此刻崩溃的情绪下倾泻而出。
她不是为了对抗他,她只是在对抗那份即将将她吞噬的、对自我身份消失的恐慌。
冷风卷着她的哭声,在空旷的停车场里回荡,带着无尽的委屈与无助。
陆明轩静静地听着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眼底深处翻涌着剧烈而复杂的波澜。
他理解她的恐惧,作为一个习惯了掌控和创造的人,他何尝不懂被禁锢和“无用”的感觉?可是……
“所以,你就用欺骗和冒险,来证明你的‘存在’?”他的声音依旧平静,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,“沈清辰,你的存在,不需要用这种方式证明。你的价值,更不在于你能拍多少照片,能走多远的路。”
他看着她,目光深沉如潭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包容进去:“你是我的妻子,是即将出生的两个孩子的母亲,这是你现在最重要的身份,也是最不可替代的价值。但这并不意味着‘沈清辰’消失了。她只是在经历一场蜕变,一场需要更多耐心、更多智慧,也需要……更多信任和配合的蜕变。”
他走近她,伸手,不是拥抱,而是轻轻握住了她冰冷颤抖的手,将她的手掌,连同她一直无意识攥着的相机背带一起,包裹进自己温热干燥的掌心。
他的体温透过皮肤传递过来,驱散了她指尖的寒意,却驱不散她心头的愧疚。
“你想创作,我理解,也支持。但创作的前提是安全,是清醒,是对自己和他人的责任。”
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,语气缓了下来,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,“初冬风硬路滑,我们可以规划正午阳光最暖的时候、短时间的户外活动,我可以陪你,或者让可靠的人陪你。”
“我们可以探讨更多元、更适应你目前状态的创作方式——比如在家拍光影、拍静物,甚至记录孕期的细微变化,这同样是独一无二的作品。”
“但前提是,没有欺骗,没有侥幸,没有将你自己和孩子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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