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,但每次她离开他视线稍久,他的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追过去,直到确认她安然无恙,才会重新收回注意力。
他们之间的话似乎比之前少了一些,但那些沉默不再充满对抗和疏离,反而有种小心翼翼的、彼此试探和修复的意味。
夜晚相拥而眠时,沈清辰有时会从浅梦中惊醒,感觉到陆明轩的手正无意识地、轻轻地手正无意识地、轻轻地搭在她的腹部,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,仿佛即使在睡梦中,那根关乎她和孩子安危的警觉的弦,也未曾完全放松。
她会轻轻握住他的手,而他总会在半梦半醒间收紧手指,将她往怀里带一带,呼吸均匀地落在她的发顶,带着安心的力量。
冬意渐浓,几场冷雨过后,空气明显带上了刺骨的凉意。
这天清晨,沈清辰在一种异常的静谧中醒来。
窗外天色是灰蒙蒙的蟹壳青,一层薄薄的、乳白色的晨雾笼罩着整座城市,将远处的高楼和近处的树木都晕染得朦胧而柔和。
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,一切声响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切,只剩下雾气流动的细微声响。
这是南方初冬常有的晨雾天气。
她怔怔地看着窗外,忽然想起很多年前,也是这样一个雾气弥漫的深秋清晨,她因为暗恋的苦涩和升学考试的压力,心情低落至极点,独自一人早早到了学校,在空旷无人的走廊转角处,靠着冰冷的墙壁,偷偷抹眼泪。
那时晨雾从敞开的窗户漫进来,模糊了四周的一切,将她的悲伤也裹上了一层朦胧的外衣。
就在她哭得投入时,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从雾气中缓缓走近——是陆明轩,他作为学生会的值日生,正在检查各班级的早自习情况。
他什么也没说,甚至没有停下脚步,只是在经过她身边时,目光似乎在她红肿的眼睛上停留了一瞬,然后,将一包还未拆封的、带着他掌心余温的纸巾,轻轻放在了旁边的窗台上,脚步未停地消失在走廊另一头的雾气里。
那个沉默的、细微至极的举动,像一颗投入心湖的小石子,在她慌乱无措的青春里,漾开了一圈小小的、持久的涟漪。
那是他们漫长故事里,一个极其微小、却在此刻异常清晰的起点。
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,轻缓而沉稳,陆明轩走到她身边,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。
“起雾了。”他陈述道,声音带着晨起的微哑,却依旧温润。
“嗯。”沈清辰轻声应道,没有回头,依旧看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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