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内,可印万卷书!”
柳如烟闻言,不由倒吸一口凉气。
万卷书!如今大唐藏书最富的皇室秘阁,也不过数万卷!
武珝眸子深邃,缓缓道:“侯爷之所以迟迟不将此二物面市,便是怕触动世家根本,引来疯狂反扑。”
“可现在,有人不想让侯爷好过,那咱们也不必再客气了!”
柳如烟压下心中震撼,思忖片刻,忽然道:“姐姐说这场流言早有预谋,那幕后之人……”
武珝眸光锐利如刀:“窦奉节和侯元礼绝对是主谋!当然,这其中肯定也有世家的参与,帮其推波助澜!”
“这件事的背后谁得利最大,谁的嫌疑便最大!”
“你想想,侯爷与谁仇怨最深?长孙冲算一个,可他父亲长孙无忌老谋深算,绝不会在此刻贸然出手!”
“唯有窦奉节和侯元礼与侯爷仇恨最深,不死不休!”
她顿了顿,语气冷如寒冰:“特别是窦奉节,他与永嘉公主和离,怀恨在心,心有不甘!”
“去年中秋,他对永嘉公主下药,被侯爷撞破,好事不成反成笑柄!”
“如今侯爷远征,音讯全无,他自然以为机会来了!一箭双雕,何乐不为?”
柳如烟连连点头。
武珝站起身,走到书案前,铺开白纸,提笔蘸墨。
“他不是喜欢躲在暗处散播谣言吗?那咱们便把他揪到明处,让全长安的人都看看,这个伪君子是何等嘴脸。”
笔锋落下,墨迹在纸上晕开。
武珝边写边道:“去年中秋夜,芙蓉园中发生了什么,侯爷离京前已原原本本告知你我。”
“窦奉节如何尾随下药,永嘉公主如何身陷险境,侯爷如何恰好路过舍身相救,之后为解春药之毒,又不得不……”
她笔锋一顿,抬眼看柳如烟:“这些事,咱们原原本本写出来,但要着重写永嘉公主的无辜可怜!”
“写侯爷的无奈义举,更要写窦奉节的卑鄙下流!百姓心中自有杆秤,孰是孰非?看了便知!”
柳如烟双眸一亮:“姐姐是说,将真相印成传单,散遍长安?”
“不错!”
武珝点头,笔下不停,娟秀字迹如行云流水。
“不仅要印,还要去找文笔好的先生润色,要写得让人读之落泪,闻之愤慨!我要让窦奉节这个名字,成为长安城最肮脏的词汇!”
写完,她吹干纸上墨迹,递给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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