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事还是用着四妹妹曾经送的棺木下葬的。”
何氏知道南荣仲瑜不待见她,也没有那个胆子去找南荣仲瑜问真假。
何氏要是聪明到能察觉这是个圈套,也只会认为,裴有度早就怀疑他们了,只是没有证据,所以布局设计。
趁南荣仲瑜来府衙的机会,故意编了这个谎话,利用南荣仲瑜传递给郑绮,再通过郑绮传给背后的凶手。
在这个事件中,而她郑绮,整件事的始作俑者,只是一个被裴有度利用的无辜无知者!
何氏声音微急:“那日你妹妹半夜回来,你应该知道她去哪的呀!”
去和汪文远“月上柳梢头,人约黄昏后”了,解解彼此的红豆相思。
郑绮却装作不知道,“绮儿不知道。”
突遭这种的事情,何氏始料未及,脑袋疼得紧,她不敢和郑绮说得太多,郑绮脑子聪颖,说多了,怕郑绮猜到什么。
身体一软,扶着椅子把手坐下来,扶额蹙眉,“这事我知道了,你先下去!”
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,不能让郑绮这个小贱人知道。
她对小贱人一向不好,担心小贱人知道些蛛丝马迹,背后给她玩刀子,她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
“是,女儿告退!”郑绮出了清落院,一把抹点假惺惺的眼泪。
接下来,她是暗夜的眼睛,专门看何氏是如何漏马脚的。
夜漏时分,何氏果然乔装改扮,躲着人,从后门溜了出去。
身上罩着一身黑色斗篷,在街角处拦了趟专门搭人脚程的驴车,大方付了一块银子,让车夫跟着她说的方向走。
郑绮也叫了车,悄摸跟上,只见驴车出了城,沿着官道走,最后拐进插口,过了一片月明星稀下的沉沉空翠,在一家农户停下。
何氏进去扣门,出来一个壮硕魁梧的中年男人,男人对何氏很是恭敬。
郑绮轻而易举攀上一棵大树,借着屋内透出来的昏黄风光,正好从窗口看到里面的人。
何氏脸上满是憀憟,是为郑绢担忧害怕的。
何氏果然爱女心切,爱可以让人手足无措,丧失理智。
失去理智做事,把容易让人抓到把柄。
中年男人道:“五姑娘,深夜前来,是有什么急事吗?”
这个五姑娘自然是指何氏,何氏未嫁时,在家行五。
“哥,我杀人了,我把何维康杀了!”何氏在信任的人面前,可以直言不隐,毫无防备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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