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川织愣了一下,自己还在考虑著哪个乡下诊所比较好,怎么突然被叫到了。
“教授。”
但她不敢不从,只能硬著头皮走上前去。
“桐生君是你组里的研修医,平日里是你负责指导他的。”
“既然他想主刀,想证明自己,那你作为他的指导医,就要承担起责任。”
“如果这台手术出了任何差池————”
“那么,你们所有人,连坐。”
西村教授脸上的笑容收敛,嗓音变得冷酷无情。
“正好,北海道那边的关联医院,根室市立医院,那边好像缺个院长。”
“那里风景不错,能看到鄂霍次克海的流冰。”
“连组里的人都管不好,今川君,你就去那里当院长吧,好好反省一下。”
根室,日本最东端的城市。
对於生活在东京圈的人来说,那里就是世界的尽头,是流放之地。
那里只有渔民和海鸥,还有谁会给她送几十万的礼金,还有谁会为她开数百万的香檳塔?
这是要断她的財路,是要她的命啊!
“是。”
今川织紧咬著红唇,这种时候,也只能应下来了。
如果真的被发配那种地方————
一定,一定要让他用余生来偿还这份罪孽!
“还有你们。”
西村教授又看向了跪在地上的田中健司,心有余悸的瀧川拓平,以及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的市川明夫。
“既然你们这么讲义气,这么维护桐生君。
“就也別分开了。”
“市川,你以后就跟著今川医生了。”
“如果桐生的手术失败了,你们几个就跟今川医生一起去根室,去建设那里的医疗事业吧。
“”
西村教授做完这一切安排,面上再次露出了淡淡的笑容。
瀧川拓平眼前一黑,差点晕过去。
他只是想稍微拉一把后辈,怎么就把自己给搭进去了?
根室啊!
那是人呆的地方吗?
他老婆孩子都在前桥啊!
此时,笑得如同邻家奶奶般般和蔼可亲的西村教授,再次开口。
“桐生君,选好病人和手术时间后,让水谷报给我。”
“我等著看你表演。”
她没有提手术失败之后,桐生和介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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