挫败感袭来,陈宁想到某些炮灰逆袭的情节,瞬间又开心起来。
当务之急是弄清楚她的处境。
陈宁想着,出了卧室,就见沙发上两个男人交缠,发出暧昧的声响,上面的那个男人看了眼陈宁,就收回目光,专心做自己的事。
身下的男人浪叫得更厉害,声音尖锐。
现实看到这种场面,陈宁确实愣住了,这两个长相一般,死死纠缠的男人,属实是太过辣眼。
她不过多看了几眼,上面的男人,就扔来一个花瓶,陈宁连忙往旁边躲,却没躲开。
顿时被砸得头破血流。
比起怒火,更多的是恐惧,陈宁捂着脸,疼得哭起来,这让男人们很不耐烦。
两人没了做那档子事的心情。
这两个壮汉身材差不多,陈宁无法克制自己的恐惧,只能被迫接受他们的辱骂。
“不是他妈的跟你说了,不准出来吗?”
“对,对不起。”
这是一种生理性的懦弱与恐慌,尤其是这是她不熟悉的地方。
只可惜,她的道歉毫无用处,两个男人不够尽兴,就开始打陈宁泄愤。
陈宁被打得头破血流,甚至爬不起来,哭嚎得声音沙哑,却无人回应。
她总想着有一天自己会回到原本的世界,可是睁眼却依旧是这个房间。
床上是丈夫和情人,她只能被拴在一旁,活得不如那男情人的宠物狗。
陈宁要崩溃了。
她是大三学生,本该有美好的未来,可如今,她不得不接受自己莫名其妙成了同妻的事实。
不,这不是同妻,这件事就是那两人的发泄筒。
后来丈夫家里那边催生,陈宁就这么被迫拉上床充当生育工具。
恍惚间,她想起某些人说男同不会对女人有兴趣,可是,这都是假的,这些男人,为了扯来遮羞布,不管男女都是愿意玩的。
陈宁开始精神不正常。
她的丈夫,姑且这么说吧,是个健身教练,一身腱子肉,那个情夫应该是他的学员。
在外人看来,丈夫和情夫只是关系好的朋友,陈宁的丈夫洁身自好,根本不会在外面瞎搞女人。
可只有陈宁知道,她每天遭受的都是怎样的噩梦。
她生下了孩子。
第一胎是女孩,丈夫显然看不上,当晚孩子就死了,说是在某天不小心坠了楼。
一切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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