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记忆、情感与脆弱生命的世界——的物件,在这战争机器的低吼声中,显得如此渺小,如此不堪一击。
米拉在哪里?她是否也听到了这死亡的预演?那个神秘老人,此刻又在想什么?他眼中那深不见底的悲恸,是否正源于对这即将降临的、由钢铁与木头演奏的毁灭交响的预知?
风从梁赞城的方向吹来,带来了守军隐约的呼喊和某种类似号角的、急促而悲凉的声音。他们也在准备,用他们的血肉之躯和并不算先进的城防,准备迎接这来自东方的、前所未有的毁灭浪潮。
战争机器的低吼,是风暴来临前最后的、也是最恐怖的宁静。它不再仅仅是声音,而是一种弥漫在空气中、压在每个人心头的实质重量。阿塔尔知道,当这低吼转化为雷霆般的咆哮时,一切都将无法挽回。他,以及他怀中那些沉重的秘密,都将被这咆哮彻底淹没,或者……在其中寻找到一丝极其微弱的、属于他自己的回响。
他深吸了一口冰冷的、带着死亡气息的空气,握紧了手中的长矛。等待,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煎熬。
第四十八章风暴前的寂静
战争机器的低吼如同某种不祥的背景音,持续不断地折磨着每个人的神经。然而,在正式的攻击命令下达之前,一种更加令人窒息的寂静,反而降临在蒙古大营与梁赞城之间的广阔地带。
投石机蓄势待发,如同引弓待射,却迟迟没有松开弓弦。攻城槌沉默地伫立,仿佛在积蓄着足以撼动城墙的力量。连平日里喧嚣的营地,也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安静。士兵们不再高声谈笑,只是默默地检查着弓弦箭矢,打磨着刀锋,将皮甲束得更紧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引而不发的张力,仿佛暴风雨来临前,天地间那种沉闷到极致的凝滞。
阿塔尔所在的巡逻任务变得更加频繁和警惕。他们的活动范围被严格限制在营地外围与攻城器械阵地之间的区域,严禁靠近梁赞城墙的弩箭射程。这种被束缚的感觉,加剧了他内心的焦灼。
他骑在也烈背上,目光一次次掠过那片寂静的死亡地带,望向梁赞城。城墙上的守军身影似乎也稀疏了些,不再像前几日那样频繁活动,仿佛他们也意识到了最终时刻的临近,正在养精蓄锐,或者……在恐惧中等待。
诺海百夫长如同一尊冰冷的石像,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前沿观察位置上,通过一种类似窥管的简陋仪器,久久地凝视着梁赞城的防御布置。他的沉默比任何怒吼都更具压迫感。阿塔尔知道,这位经验丰富的老兵正在脑海中反复推演着攻城的每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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