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是魏忠贤所遣杀手?”他虽疑窦丛生,却神色不变,静观其变。
徐冒天目光扫视店堂,见陈设简陋,似临时搭建,疑心更重。白梦真悄声道:“冒天,此地杀气逼人,敌友难辨,不如早离。”
徐冒天镇定道:“梦真勿忧。魏忠贤必会沿途截杀赴少林大会的各派,我等行踪恐早已落入其眼。既然避无可避,不如看看他们耍何把戏。何况我十一人联手,何惧之有?”
白梦真蹙眉道:“可婉儿不会武功,动起手来须人保护,岂不分去一人之力?”
徐婉儿忽然低声道:“娘……其实这些年,我常偷看爹爹练功……也学了些皮毛。”
白梦真一怔,未料女儿竟暗中习武,此时危急,也顾不得责备,只叹道:“你这孩子……怎不早说?会武功总是好的,日后防身也用得着。”
徐冒天听闻女儿偷学苦厄大师武功,心中隐隐忧虑,怕其走入魔道。但他素来不愿女儿涉足武林,只望她平安度日;如今既已成事实,且大敌当前,多一分力总是好的。他暗下决心,待此事了结,定要亲自教授天山派正统武功,以免婉儿误入歧途。
徐冒天温言道:“婉儿,爹不让你学武,是盼你平凡喜乐。如今既已学了,爹不怪你。只须谨记:武非为杀,而为护生。”
徐婉儿见父亲未加责骂,心中大喜,嫣然笑道:“女儿定牢记爹爹教诲!”
上官鹏在旁笑道:“原来师妹暗藏不露,瞒得我们好苦!早知你习武,平日也好切磋进益。”
徐婉儿抿嘴道:“若让你们知晓,说不定哪天梦话漏了出去,我可惨啦。”
众人闻言皆笑。那些神秘人眼角微瞥,见他们谈笑自若,便又转回头去。
周如昌忽然朗声道:“老夫行走江湖数十载,偷鸡摸狗之辈见得多了,却未见过这般鬼鬼祟祟、藏头露尾之徒。明明身在明处,偏装作若无其事,伎俩拙劣,可笑可笑!我丐帮弟子遍布天下,只要老夫一声招呼,这小小客栈立时便能围上百十个叫花子。打狗棒法既能打狗,自然也能打几只黄鼠狼!哈哈……”笑声洪亮,内劲浑厚,震得梁上微尘簌簌落下。
那四名大汉手中酒碗略顿,随即恍若未闻,继续吃喝。蓝衣女子与老妪等人亦神色不动。赵蕾蕊对唐奇悄声道:“周前辈将他们比作黄鼠狼呢。”
唐奇低语:“黄鼠狼给鸡拜年,不安好心。这些人形迹诡异,身手定然不弱,只怕是魏忠贤训练的杀手,专为截杀赴会之人。”
赵蕾蕊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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