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线,黑豚也传来了消息。他凭借郇阳精锐和秃发部战士,成功守住了野狐岭,甚至抓住大荔戎一次冒进的机会,利用地形和新弩进行了一次漂亮的反击,斩获不少。但他在信中也提到,大荔戎虽受挫,实力犹存,且似乎与西边更远的某个羌人部落有了接触,西线压力并未减轻,他无法分兵回援。
南面,犬手下的探子拼死送回情报:魏军大营虽无立即进攻的迹象,但其营垒修缮加固工作一刻未停,来自朝歌等地的后续物资和兵员仍在不断补充。魏申如同受伤的猛虎,在巢穴中舔舐伤口,磨砺爪牙,随时准备着下一次,也是更致命的扑击。
“我们……我们被彻底包围了。”韩悝(法曹)看着各方汇集来的情报,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,“南有魏申磨刀霍霍,北有骨都侯虎视眈眈,西线无法抽身,东面的晋阳……更是恨不得我们立刻覆灭。”
官署内,仅存的几名核心僚属都沉默了。局势之恶劣,前所未有。郇阳就像狂涛骇浪中的一叶孤舟,四面八方都是想要将其吞噬的巨浪。
秦楚坐在主位上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冷的案几。他的脸色依旧苍白,但眼神却重新凝聚起锐利的光芒。
“是啊,被包围了。”他缓缓开口,语气平静得令人心颤,“但这不正说明,我们让他们所有人都感到害怕了吗?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窗外残破却依旧屹立的郇阳城:“魏申不敢再轻易强攻,是怕损失太大,便宜了别人;骨都侯逡巡不前,是摸不清我们的虚实,怕重蹈其前锋覆辙;大荔戎在西线受挫,短时间内难以全力东进;至于晋阳……他们更希望看到我们与魏申、骨都侯拼个两败俱伤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扫过众人:“他们都在等,等我们流尽最后一滴血,或者……等对方先忍不住动手。这,就是我们的机会!”
“我们还有多少时间?”一名军侯问道。
“不会太长。”秦楚摇头,“魏申不会给我们太多喘息之机,骨都侯整合完北方部落,也必定南下。我们必须在这短暂的间隙里,做两件事。”
他伸出两根手指:“第一,不惜一切代价,恢复郇阳的防御能力和士气。哪怕是把这座城挖地三尺,也要找到能用的东西!告诉所有军民,我们没有退路,身后就是家园,就是妻儿老小!”
“第二,”秦楚的目光变得深邃,“我们不能坐以待毙,必须……寻找破局的关键。魏申、骨都侯、大荔戎、晋阳,他们并非铁板一块,甚至彼此之间也多有龃龉。我们或许力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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