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没敢高声把心里的话说出来。
见他这般做派,鼠老三又笑道:「莫与旁人比较。」
「往後的日子,没了值夜人,老东西又快要老死,我们可逍遥着呢!」
「似那些没背景的寻常人家,还不是我们想怎麽玩,就怎麽玩?」
「当着丈夫的面玩他老婆,把一家人整整齐齐的全都宰了,屍体丢到街上,杀了父亲玩女儿————若要细讲,花样可多,又或者似你平日里那样,想吃谁就去吃谁。」
「快活着呢!」
灰折略一点头,笑道:「说的也是,等我抽出空去,就先把同街原先看不起我的老家夥弄死!」
「你也就这点志向了。」
第三人毫不留情的嘲讽:「难怪是下修。」
灰折心情好,不想过多计较,只当是马蜂嗡嗡,不做理会。
二人谈笑着继续往前走。
槐序跟在他们後面,顺手就把迷魂阵给拆了,把阵里的主材薅走,瞧了两眼,嫌弃的一把丢掉。
「怎麽扔了?」安乐有些好奇。
「垃圾次货。」
槐序不屑的说:「拿人血祭做出来的玩意,练的还特别糙,不配进我的兜里。」
「你也别捡,没渠道,你卖不出去的。」
「乌山有一个地下坊市,专门交易各种见不得光的东西,这类邪修的素材,一般都是在乌山坊市售卖,但那里入场要有人推荐。」
「至於其他的地方。」
「你不想被各路人马跳出来围杀,最好别拿着到处晃悠。」
安乐更觉得奇怪:「那他们,怎麽还很羡慕的样子?」
她刚刚看的清楚。
鼠老三谈起迷魂阵,神色极为艳羡,连语气也有几分敬畏。
另一个人也是如此。
「所以说他们是垃圾。」
槐序冷哼道:「似这种下等邪修,又穷又蠢,平日里都是丢出去放养的小卒子,当炮灰的命。」
「被人像养猪一样养着,却浑然不自知,还在沾沾自喜,觉得自个活的逍遥自在。」
「那是逍遥自在吗?」
「分明就是蠢!」
「整天惦记着一点破事,只顾着享受,安於现状!」
「若是一问起来,又要怨天尤人,觉得出身不行,天赋不够好,修行如何如何的艰苦,血祭的素材怎样难找,法术又如何难练都当邪修了,还在乎这个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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