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辈,也存着一份善心,常做善事,帮助旁人,我也不知————为何来云楼城以後,她竟会变成这副模样。」
「若有过错,请怨在我的身上。」
「我愿意为她赔罪。」
槐序没有躲闪,不偏不倚的受了这一礼,扭头望去,老太太不知何时已经归来,袖中剑刃出鞘,剑与脸色,皆是一片铁青,死死地瞪着他,好似受到莫大屈辱。
他轻蔑的一笑。
一甩袖子,带着安乐一步步的走出废墟。
「小姐!」
老太太噌」的一声收剑,抄着手几步跨越十几米的距离,走到白秋秋身边,气恼的问:「您何必向他道歉?」
「您是云楼白氏女,而他龙庭槐家固然祖上辉煌,如今也不过是个破落户!」
「便是这云楼城的城主来此,见了您也得行礼!」
「您何苦————」
「云姨。」
白秋秋眸光低敛,神色已有几分疲惫,她单手按着剑,遥望着少年离去的瘦削背影,又望向身边的老太太:「是我将人请来帮忙,而且槐序确实也帮了我很大的忙。」
「他不过十六岁,便能有这样的本事。」
「而我十六岁时,被寄养在伊甸的宫殿里,望着教堂的钟声日复一日的敲响,鸽群飞扬在铅灰色的天空,成片的,雪一样白的建筑像是一重重的锁,想要将我永远关在其中。」
「我当时尚且不知,人原来可以过得连牲畜都不如。」
「还说过一些何不食肉糜的蠢话。」
「若非梧桐树下埋葬的那位朋友,若不是她向我展示真实世界残缺的一角,我恐怕到现在还是一个只会礼仪,温柔娴淑,空有一张脸和一个身份的云楼白氏大小姐。」
「一个花瓶。」
「而槐序同样是十六岁的年纪,他的表现如何,我都已经亲眼见过,查过,您一直在我身边,又怎会不知?」
「您又何苦处处的去针对他呢?」
「我出门在外代表云楼白氏,您的言行,又何尝不是代表我?」
「小姐。」云姨沉默很久,才说:「我是担心,您被龙庭槐家的小子骗了,他在下坊的贫民窟里蹉跎十几年,任由其父打骂和折辱,不见有任何的问题。」
「可是槐灵柩一死,他却立刻像是换了个人,在短短十几天内就迅速崛起。」
「他仅用了一天不到的时间就摆脱穷困,全须全尾的从西坊的讨债鬼手里走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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