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流部觉得我们是拖油瓶,雾语部……他们谁都不理。”
谭行点了点头,没有评价,手指移向地图上的西北方向:
“溪流部呢?”
“溪流部大约四千人,战士八百左右。他们的守护神‘水魈’住在河底,平时不露面,但每个月圆之夜都会浮上来接受献祭。”
棘根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:
“溪流部的首领叫‘水行’,男性。他……怎么说呢,很精明。弑亲派几次拉拢他,他都没有答应,但也没有明确拒绝。他在观望。”
“观望什么?”
“观望谁能赢。”
棘根直言不讳:
“水行是个墙头草。哪边强,他就倒向哪边。之前腐根使者还在的时候,他跟我们走得还算近。现在腐根使者跑了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。
水行这个人,靠不住。
谭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手指最后落在那个画着问号的位置:“雾语部。”
棘根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了。
“雾语部……很难说。”
他斟酌了一下用词:
“他们的人数最少,首领叫雾霾,但战斗力不弱。而且雾语部的族人擅长在雾中作战,同等级别的猎手,我们苔衣部三个都打不过他们一个。”
“但他们不愿意跟任何人合作?”
“对。”
棘根点头:
“雾语部的人认为,只有雾蜥能保护他们,其他一切都是不可信的。
之前枯藤首领派人去联络过三次,每一次都被拒绝了。最后一次,派去的人差点被雾语部的哨兵射杀。”
谭行沉默了片刻,忽然问了一个似乎不相关的问题:“雾蜥……吃人吗?”
棘根一愣,随即点头:
“吃。但不是每十天吃一个,而是……随缘。
雾蜥心情好的时候,一两个月都不需要献祭;
心情不好的时候,一天能吃掉七八个人。”
“那雾语部的人为什么不跑?”
“跑不了。”
棘根摇头,语气里带着一丝同情:
“雾蜥的气息覆盖着整个部落,族人离开那个气息范围太久,就会得一种怪病.....全身溃烂,神志不清,最后发疯而死。
他们……从出生起就被雾蜥的气息浸透了,一辈子都离不开它。”
谭行的眉头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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