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很淡,像是在报数。
身后,潘旭、沈清雪、赵铁生几乎是同时动了。
潘旭的身影如鬼魅般切入人群,血刃短刀在他手中像一条银蛇,每一次闪烁都带起一蓬血雾。
他的刀法精准得近乎残忍.......每一刀都切开动脉、肌腱、关节,让对手失去战斗力,却不会立刻死去。
干净利落,不留余地。
沈清雪在哨塔上扣动扳机。
狙击枪的轰鸣声在夜色中炸开,每一次枪响都有一名信徒的眉心炸开血花。
一秒一发,发发毙命。
赵铁生则是另一种风格。
他没有用刀,而是赤手空拳撞入人群。
玄武三型战术外骨骼的辅助动力系统全开,每一拳都带着磅礴的劲力。
一拳轰碎一个信徒的胸骨,反手一掌拍碎另一个的下颌,抬膝顶断第三个的脊椎.......
所过之处,只剩下骨骼碎裂的脆响和哀嚎。
四十名战争学院的精锐学员紧随其后。
他们或许没有谭虎那种与生俱来的战斗本能,没有潘旭的精准,没有赵铁生的暴力.......
但他们有配合。
三人一组,攻防一体。
刀光、拳影、罡气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,将一百多个信徒切割、包围、绞杀。
这不是战斗。
这是屠杀。
血疤站在篝火另一侧,双手抱臂,看着自己的信徒被一个接一个地砍倒。
他没有出手。
不仅没有出手,脸上的笑意反而越来越浓。
那双眼睛里没有愤怒,没有悲痛,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……欣赏。
像是一个农夫站在田埂上,看着镰刀割倒成熟的麦子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声音在喊杀声和惨叫声中几乎听不见,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发自肺腑的满足。
“这才叫祭祀……”
“这才是献给血神最好的礼物……”
谭虎在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,浑身浴血,大戟上的血槽已经被血浆糊满,握柄滑得几乎抓不住。
他也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个。
五个?十个?二十个?
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他感觉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……畅快。
不是杀戮的快感,不是暴力的宣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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